“小看你夫君?我当年可是在尚衣局混过的。”
褚辰阳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直接动手,很快手下就多了朵鲜艳精致的牡丹花。
云笙立刻拍手叫绝,拿过那绣盘,仔细看了看,是真的不错。
褚辰阳得意炫耀:“怎么样?你夫君不赖吧?”
云笙笑着点点头:“是啊!不错!以前都没听你说过。”
褚辰阳笑笑。
而云笙嘴边的笑,却越来越深了:“你一个大男人会刺绣,不怕被笑话啊?”
褚辰阳当然也要脸,之前不给云笙说,就是因为这个。
可是,现在暴露了,他也便破罐子破摔了:“我是皇帝,谁敢笑话我?”
看着云笙越笑越深的脸,褚辰阳别扭想,好吧,除了面前这个人没谁敢笑他离去。
门口突然发出一声笑,是芝兰,她在偷听墙角。
褚辰阳回头去瞪她一眼,这个死丫头,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芝兰真的觉得好笑,她和大小姐身为女子都不会女红,没想到当今陛下却是最拿手的活。
云笙笑够了,把手里的绣品递给他:“那你绣几只蝴蝶吧!绣好看些。”
褚辰阳咬咬牙:“行!”
这一个夜里,当今的皇帝,竟然在做女红,在给自己才嫌弃过的未来孩子,绣了个花哨的样式——牡丹花蝴蝶。
云笙看着满满的蝴蝶,很是满意,但是又想想,摇摇头:“这样花哨,好像不适合给孩子做衣裳了。”
褚辰阳抢过来:“怎么不适合了?他爹娘亲手合力绣的,他敢不穿!”
“这万一是男孩,叫他怎么穿?要不你穿个看看?”
“那给我做衣裳!”
褚辰阳还求之不得呢!云笙亲手绣的,他穿着最贴心了。
云笙一个劲的笑,这个人,真的很似小孩子。
两人说说笑笑,日子过得也舒坦。
只是,还有一个隐患没有铲除。
褚辰修,是个不定因素,也不知这人到死在哪里?
…
芳华寺中,那颗几百年的桃树结了丰厚的果实,正红透透的挂在上边,与那些有情人一起系的红绳相并。
温和俊朗的青年男子立在树下许久,仰头看着这树,就静静的,没有任何动作与言语。
有和尚上前来,开始与男子搭讪,“施主,这因已经结果,有些事情,何必强求呢?”
男子轻轻转过脸去,望着那和尚一笑,“有些事情,就该弄得明明白白的,才最公平!这因果,我不信!”
和尚叹了叹气,转身离开了,这树下,只剩男子的身影,转而起风,忽然一瞬,那人的身影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