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能的。
寒暄了一通后,事情解决,云老爷松了口气,便了回家中。
皇宫之中,殿内,画师们齐齐在帝王眼皮子底下端坐着,手上拿着的画笔如同千斤般重,不免手上打了个颤,紧张得不知该如何画才好了。
旁边横着的尸体还在流淌着红色的血迹,叫人心神难安,哪儿有心思做画。
况且,他们刚入画院,哪儿见过新城皇后。
民间多传闻陛下仁德,可如今这位提着剑下一刻便要砍你头的帝王,满身都被暴躁充斥着,从他身上,根本看不出一点仁德之君的做派,这与他们听说的,是一个陛下吗?
“画得如何了?”
帝王起身来,一步步走下来,瞥了两眼,眉头便紧紧皱起来了。
“都画的什么东西?新城皇后是全天下最尊贵美貌的女子,却被你画得如此不堪的模样?”
褚辰阳一脚将那画师踢翻在地,那年轻画师立刻跪地求饶:“陛下息怒,臣不是有意冒犯皇后娘娘的。”
“拖出去,斩了!”
他不想动手的时候,外边的士兵便代劳。
“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知道,臣知道谁能画出来娘娘的姿容。”
“慢着!”褚辰阳立刻抬了眼,盯住那人,士兵听令,将人放下。
“谁?你想好了说,若是举荐的人没有那才能,欺君之罪,你照样要死!”
“是是是,臣不敢冒言,臣要举荐之人,便是当日入试之时,考官所提的第一名,一个叫云文俊的画师。”
“云文俊?第一名?”褚辰阳看着这殿里问:“可在?”
画院管事因收了好处,上前惊忧的解释:“陛下,这云文俊虽中了第一,可不巧他第二日便惹上了病,说是卧病难起了,这便拖延了进宫报道。”
褚辰阳只是哼笑一声,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言:“我看是你们有心庇护吧?”
“臣不敢!”管事立刻跪下,陛下之怒,画院之人见得多了,也惧怕得多。
“就算是抬,也得把人给朕抬来!赶紧的,出了差错你们抵罪!”
帝王轻飘飘一句话,便危机几个人的性命,如此了,谁还敢包庇那云文俊啊?
画院赶紧派了人出去,请人进来,除此还带了禁军前去,云府外被围了起来,这阵仗,可吓坏了不少人。
“大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云文俊可在?我等奉陛下之命,带他进宫作画。”
“什么!!!”云夫人吓破胆了一般,差点就要跪倒在地上。
“陛下之事不得耽误,请尽快把人请出来,不然,我等便只能冒犯贵府,进门搜人了!”
“别别别,大人容我们一小会,我进去看看我儿,我儿患了恶病,此时怕是不大好啊!”
“快些去!陛下旨意,就算是抬也得把人抬去作画,云老爷您可就别推辞了,陛下要是动了怒,可就不是贵公子一人承受的。”
言外之意,便是危机全家了。
云老爷头有些胀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早知道就连夜把人送出京,如今倒好,人就在屋里好生生的,这要是出来,欺君之罪倒不说了,人还回不回得来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