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杏林听后便叹道:“唉!她已经是不省人事了呀,就算我开药方,捡药煎煮,那她也是没法喝了呀,你们前几天怎么不早一点来找我呢?她这是劳累过度、邪气攻心、压抑上火,再加上原先又有老病,所以呀,她虚火上冲、火烧脑门、便形成了高血压了呀,她这是跌倒后引起了脑中风了呀,你们刚才又搬动了她、雪上加霜了呀……唉,太迟了,太迟了,依我看呀,你们还是尽快准备后事吧。”
曾招宝、陈四英和王细花一听,都“哇——!”的痛哭了起来了,一群小孩也哭了起来了,全家人便都在痛哭流涕了起来了。
那张杏林便只得悄悄地离去了。
此时的曾招宝便只得无奈地率领大嫂、老婆及侄子、儿女们守候在陈玉香的身旁,以为其送终。
说来也许是巧合,又或者是命中注定,在中午2点时分,那曾招财便恰好从榕城归来了,这长子嫡孙,也算是见到了陈玉香的最后一面了,但这曾招财回来后却未能和母亲说上一句话。
其实,自从陈玉香一摔倒便是不省人事了,她并未留下只言片语,因此,子孙们都甚是恸哭流涕、悲痛万分,大家一直都是在嚎啕大哭。
在熬到了下午的四点多钟时,那陈玉香便断了气了,她有满房子孙送终,陈玉香享年62岁。
在陈玉香去世后,村中的治丧理事会和执丧人员便随即到位,便依照了当地丧葬风俗的程序,在按买水、净身、换寿衣、上香烧纸钱、点长明灯、开锣、守灵、报丧、迎亲、入殓、出殡、埋葬、做斋等等的程序来办丧事了。
别看曾招宝兄弟俩平日里吝啬,但在葬母的人生大事上,却是凸显了他们作为儿子的责任和态度了,当治丧理事会征求曾招财和曾招宝办理丧事的规格时,曾招宝即向治丧理事会表态说:该花的钱还是要花,这是人生处世和在当地及房亲中立足的根本。
于是乎,按曾招宝兄弟俩的意思,治丧理事会和执丧人员便为陈玉香买来了厚实的楠木棺材,请来了风水师点了风水宝穴,陈玉香的丧事便被做足了3天3夜。
其余的丧礼程序和过程就不说了,咱单说出殡时的情况。
在出殡时,孝子贤孙们披麻戴孝,猪妹也被王细花抱着行披麻戴孝之礼,这内亲外戚和相好朋友,送葬的队伍可谓是熙熙攘攘,仪仗队的人烧鞭炮、打大铳、敲铜锣、吹哒嘀、撒纸钱……
那场面咚咚锵锵、乒乒乓乓、嘀嘀哒哒,那花圈丧旌招展,那子孙们的嚎啕哭孝声、亲友们的哭丧声,震撼山野、响彻云霄……
陈玉香算是被曾招财和曾招宝兄弟俩风光大葬了。
在葬母的过程中,曾招宝始终坚信是猪妹克死了陈玉香,于是,他便恨死了王细花和猪妹了。
在葬母之后,曾招宝便下定决心要来处置猪妹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飘飘荡荡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