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演出·中(3 / 4)

清脆的刀锋碰撞不绝于耳,刀光闪烁不断,双方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妙的贴身舞蹈,脚步游移不定,起舞于刀锋化为的狂风暴雨之中。生与死,败与胜,此刻尽数交由刀锋判决,唯胜者可得荣耀的冠冕,而败者只能跪受失败。

战斗逐渐激烈,从一开始的试探深入为了酣畅淋漓的战斗,或许,此刻连他们自己都忘却了这场战斗是为了胜利,此刻的他们仅仅是享受着恰逢敌手的喜悦与战斗的快感,将一切事物抛之脑后。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打了啦。”一道带着戏谑之意的男声骤然响彻他们两人耳畔,细微,但无法被遮掩,仿佛悄然钻入耳中的毒蛇,令战斗的两人都瞳孔紧缩,甚至正在挥出的的刀剑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刹那,但也仅仅是刹那,随后便继续划破空气,向前挥出。

“叮——”

清脆的钢铁碰撞声响彻整个战场,在弥漫的硝烟中扩散,令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代表着意外突发的警铃。

两张凭空出现的扑克牌挡住了他们两人刀刃,其上红蓝黄三色交织,勾勒出了两个图案。

大王,和小王。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第一个想法。

随后便是突如其来的大雨落下,但诡异的是,雨丝落到他们身上,却没有任何衣物被打湿带来的感觉,但眼前的大雨又是如此真实,连绵的雨声不绝于耳,甚至红砖地面都晕染开了水渍,屋檐也向下滴落雨滴,树木的枝叶与所有的一切都覆盖上了水痕,但唯独他们两人被隔绝在这场大雨之外,亦或说是被隔绝于世界之外。

无端而起的迷雾散开,一只只如同油画般夸张的七彩大象带着红帽子,牵引着扭曲的锁链,拉着巨大的铁笼,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带着同样色泽混乱,宛如抽象画作的马戏团从迷雾中走出,无数扭曲且带着诡异美感的怪物蹦蹦跳跳地走到了凯撒和楚子航的脚下。

世界似乎出现了bug,或是中了病毒,眼前的一切令他们俩人无法自控地产生了自己是否中了言灵或是出现了幻觉的想法,保持着刀剑挥出的动作愣在原地。

无数黑色火焰在空中爆裂开来,扭动着身躯熊熊燃烧,如一条大道一般直接通往了迷雾的最深处。

洁白的高墙拔地而起,鲜花从地面生出,肆意蔓延,一排排座椅也凭空浮现,一座教堂降临于此。

教堂的中央祭坛上摆满了银烛台,每个烛台上都是六根点燃的白色蜡烛,就像发光的荆棘丛,中央摆着一具精美的六角形棺木,它的盖板是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以便让哀悼的人们能清楚地看见亡者的脸。

水晶灵柩之中,白色玫瑰花盛开,开的肆意,开得烂漫,白色的衣裙没入花丛,一个女人沉睡其中,那么美,那么安详,仿佛她只是在短暂的安睡,令人不敢轻声语,生怕惊扰了她静谧美好的梦。

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从迷雾中走出,他穿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戴着精美的白色领结,胸前挂着耶稣受难的十字架,海蓝色眼睛,头发黄金般耀眼,冰蓝的的眼眸中蕴含着无以言表的,沉重得令人无法呼吸的哀恸,穿过了层层迷雾与厚重的时光,与凯撒对视,令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他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是他的母语,即便有人不懂它的意思,但从它的发音,也能知晓它的含义。

那是母亲。

一顶黑色帽子突兀地出现在了空中,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缓缓地转动了一圈,滑稽地上下跳动着,甚至幻化成了一顶破旧的尖顶帽,长出了如小鸡一般滑稽的小脚,由布料的皱褶堆出了怪异的五官,在空中蹦蹦跳跳地,用男声欢乐地高唱起了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我可是——”

它的歌曲被骤然掐断,因为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同样凭空出现,抓住了帽子的中段,扼住了它的咽喉,但也只有一只手,诡异地在空中漂浮着,抓住了那顶帽子。

暗影从地面汇聚,如同黑色的泥浆一般不断下滑,但又前仆后继地向上蠕动,像是带有生命的事物般,急切地想要组成什么东西。

一双黑色的靴子逐渐成形,随后自下而上,逐渐凝聚出了裤子,白色衬衣,黑色金扣长袍。

直至最后的面部,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黑泥在面部汇聚,它们宛如将死的野兽般扭曲,蜷缩,伴随着颜色的转变,变为了死亡的苍白,随后在泥浆升腾而出的气泡的爆炸之中,炸出了蓝色的五角星,红色的圆,黑色的弯月,以及其他许许多多扭曲而混乱的图形,它们的色泽不断地变换,有些甚至冲出了黑色泥沼的束缚,变为了嘶吼着的游蛇或野兽,但几乎是瞬间,便哀嚎着在空气中折叠,抽搐,化为黑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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