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水儿,李阎还是比较顺利的,当天下午坐车就来到了楠木市,根据详细地址找到了柳朝中的家,可家里就一个老母亲,说丈夫已经外出很多天没回来了。善良的李阎并不想把噩耗带给这个老母亲,寥寥几句就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左手提着皮箱,右手抱着盆栽,总觉得自己和“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人物如出一辙。
心里有些不甘心,他又向林正儒询问了韩玲玲的几个抛尸地点,随后挨个踩点,结果依然没什么发现,失望之余,他索性在柳朝中对面的阁楼顶上扎了根,这里视线开阔,利于监控,他想做长期打算。
白天在二舅的督促下练练功法,晚上买一堆啤酒肉串,俩人胡吃海喝。这不,刚接到水儿的电话,最后一串大腰子被二舅抢走了。李阎一声惨叫:“啊~你!”
“怎么了,李阎,出什么事了么!”水儿担心的问道。
“没,二舅把我大腰子拿去撸了。”李阎愤恨的憋了眼骷髅。
“你!...算了,我给你说说情况吧,这个牛疆准备盗窃医院的保险柜。”
“盗窃?他没有杀人么?”李阎皱了皱眉头。
“没有,他偷窥,煮尸,J尸,性格扭曲,但没有杀人。”
“卧槽!口味这么重么?!”
“他就一变态。”
“哼,那他做出那种事就不为过了。这样,过两天我就回去。看看那边有没有新情况,你继续观察,有消息打电话。”
“知道了”
次日的太阳依旧升起,唯独与众不同的是夹杂在空气中那压抑的气氛,犹如入冬前的雾霾,笼罩着整座城市,挥之不去。
东海市公安局,凌晨7点就召集了一场紧急会议,持续了足足四个小时。
林正儒面如死灰,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三天三夜的彻查,东海市发现了所有的碎尸残骸,经法医对骨骼、毛发特征,以及肌肉组织的鉴证,碎尸残骸来自不同的人员。
遇害时间以及死亡原因简单明确:分尸剥皮,毒理检测显示,无中毒迹象,促性腺检测显示,无怀孕迹象。尸体碎块达数百块之多,被弃于本市的四个地点,切割相对整齐。内脏无缺失;骨骼四肢部分,尚无缺少。头颅以及内脏和皮肉均有利器切割痕迹。
凶手抛尸时,将死者衣物去除,所有证物中,未发现指纹、毛发、血液等与凶手有关的信息。
公安局门口被记者围堵的水泄不通,“9?4碎尸案”已经在东海市瘟疫般传播开来,整个市一时间人心惶惶,仿佛随时自己就是下一个刀下徒。
韩云揉了揉发痛的脑袋,作为从事刑侦工作多年、经验丰富的她心里很清楚,该起案件被害人被剥皮外还被分尸,尸体碎块也达数百块,刀工精细,手段残忍。这个案子的作案手段和特点在某种角度上来看,有着某些相似之处。
开完会,韩云带着方龙来到了抛尸现场,站在车边,冲四周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