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您饶了我吧!喝成那样,就当我已经死了。”萧天赐说到“死”这个字眼时,一丝哀伤拂过心头,不堪的回忆,让他彻底丧失了耐性。
察觉到萧天赐的变化,吴迪适当地调整了自己发问的节奏。
“那么您是怎么发现白玫失踪的呢?”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以为白玫当晚在主卧休息,但我过去的时候,床铺整整齐齐,完全没有住过的痕迹。我记得翻看过手机,没有留言也没有未接来电。我想她应该是回单位宿舍了吧,因为自己还在赌气,就没和她联系。”
“随后您和她再也没有联系过?”
“那是不可能的!我肯定担心她。”萧天赐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
也许是发现自己过于激动,萧天赐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第二天,就是周日下午,我给她打电话了,可是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我发微信向她道歉,希望有什么事能好好谈,可是她也一直没有回我。”
“我担心我爸是不是说了什么过激的话刺激到她,我还给我爸打电话问了她的情况。我爸说当时她比较平静,没看出什么异常。”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耍性子,想让我紧张一下,可后来所有能联系的办法都用上也联系不到她。电话关机,微信、QQ发了信息也不回,就连发邮件也是未读状态。”
“我也和白玫的几个闺蜜联系过,她们都说从周六开始白玫就没有再联系过她们。其中有个闺蜜还问我俩是不是吵架了,她说周六半夜记得刷到过白玫朋友圈有更新,发过一段有点看不懂的话,猜测我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当事人不说,别人也不好主动去问,这样似乎显得很八卦。所以她也没有主动联系白玫。”
“等下!”吴迪眼中突然出现兴奋的光,“朋友圈有更新?”
“嗯,确实不假。”萧天赐回答的简短而有力。“但是其中的意思我也很纳闷,一直也不明白她究竟想表达什么。”
“究竟是怎样一段看不懂的话?您知道那句话的具体内容吗?”
“我手机上有。”萧天赐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微信熟练地在星标朋友里找到白玫的头像,点进白玫朋友圈。翻转手机,将屏幕正对着正在做笔记的吴迪。
吴迪接过手机,仔细查看这条个人状态。最后一条更新显示日期是“194月”的字样,按照微信的显示习惯,应该指的是4月19日。点开详情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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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发送时间为00:40,内容如下:“逃不掉的命运,既然难以取舍,宁愿说对他们都说声再见。”
吴迪征得对方同意后,用自己的手机拍了照。她一边逐字仔细阅读那段话,一边抄边飞快地思考,时不时皱几下眉头。
她特意用虽不响亮但异常清晰的声音将这段文字朗读出来,目的是让站在一旁的孟国飞听到。
特别在念到“他们”这两个字时,故意停顿了一下,并加强了语气。难道是所谓的三角恋关系,继而引起的情杀吗?这是吴迪脑中的第一反应。
萧天赐端起面前的一次性纸杯,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水,润了润喉咙继续说,“实在没办法,我还给她老家打了电话,白伯母说那几天她没有和家里联系过,平时她工作忙,几天没给家里打电话白玫的父母也没有在意。可是我的那通电话却引起了他们的怀疑,猜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随后他们和我一样,一直联系白玫,但结果都是枉然,怎么打电话都关机。白伯父再次和我通话的时候,我听到白伯母在电话旁已经泣不成声了。”
吴迪抬头看了一眼萧天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直到周一中午打电话到白玫单位,依然没有她任何消息。她们公司前台说从早上上班起就没见过白玫,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忘记请假。我彻底慌了神,如果连家人和朋友都不知道她的行踪,可能是出事了。那时距失联已经超过24小时,于是我赶紧到辖区派出所,报了失踪。没想到……没想到……再次得到她的消息,居然是这样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