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布衣:这位壮士是?
墨翟:在下墨翟,宋国人也,年少远游至此。正路过此地,方闻此事,特来相助!
拂布衣:如此。先将黄金十锭拿去(递上去),待事办妥之后,另有重赏!
墨翟:(一手拒绝)不必。
众人:这……
墨翟:万事莫贵于义,行义本是天愿所在。夫行天之愿,得天之赐。何须再索人间物事?方才行义?
梧闻谅: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静以修身,莫惦功名。
拂布衣:(向墨翟)似此……岂不劳苦壮士之力?
墨翟:此话差矣。仁人之所以为事者,必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若使天下兼相爱,爱人若爱其身,犹有不善乎?似如此,视人父母若己,犹有不孝乎?视人弟子若己,犹有不慈乎?必使天下兼相爱。始为大善。
拂布衣:妙!先生之言响彻古今,让人耳目一新。如此高见之人,我必交之。然,葬人父母虽为义事,金子不可不取。购棺择地,岂不必花费乎?
墨翟:这……(为难状)墨翟未虑及此事。
拂布衣:这等。先生先将十锭收下,选一口好棺,雇人合力搬运二老入殓后,余金分别赠予众人作为酬劳。我这另有黄金十锭,必是选购一块风水宝地,才将二老下葬。我等先于前面的“尚贤楼”相待,必是了却事情后,你墨翟再来与我众人相聚。若那时还有余金,你在还我如何?
墨翟:如此……(稍作考虑)若有余金,我必相还,分毫不取。
拂布衣:一言为定。
墨翟:事不宜迟,这就动身。
于是拂布衣将二十锭转授墨子,墨子吩咐众人,立刻忙活起来。先往城中寿店中购买相关物事寿棺。不题。
佐紫涵:小女子感激不尽!愿为公子洒扫梳理。做牛做马,在所不辞!(下跪)
拂布衣:(扶起)哪里话!路见不平,上前相助,本是我辈义之所在,何必这般那般,苦苦啼啼。
佐紫涵:公子……
拂布衣:不必多言。你可有去处?或有远近亲戚?我雇人务必将你送去!
佐紫涵:自父母双亡,小女子别无它亲。若必不肯相随,唯有流落风尘。
拂布衣:这……(十分为难,望向三人)
庄明隐:(无言)
琴剑音:日已西斜,不如先一同随至尚贤楼,待墨翟归来,明日再作计较。
梧闻谅:今生缘是前世定,缘来缘去,自有定数。
拂布衣:如此,你便先随我上“尚贤楼”,明日再作计较。只有一件,擦干眼泪。
佐紫涵:(擦干眼泪,面露微笑)多谢公子成全!
于是一行人等前往前方不远处的“尚贤楼”。
拂布衣:掌柜的!安顿车马,五间上房!
店掌柜:得嘞!(吩咐下人)
当夜,众人围着方桌,秉烛夜话,等待墨翟。
拂布衣:(向佐紫涵)你可有一技之长?
佐紫涵:奴家平生好画,诗赋亦平生所习。便是那打扫针织之事,亦颇不粗糙。
拂布衣:可会驾马车不会?
此话一出,众人吃惊望向拂布衣……
佐紫涵:奴家尚未有车马,况奴家为女子,如何习得御车。
拂布衣:也罢,也罢!话说墨先生如何若晚还不归来?
琴剑音:也许另遇它变,事未完成,也不可知。
拂布衣:如此……便再等一等。
夜渐深,仍然不见墨翟归来。
拂布衣:也罢!只等明日必归,何急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