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
算了,她理亏,随便妙嫣如何吧。
“那个要么奴才去放放风”程玉非礼勿视的背过身,清秀白皙的俊脸变得通红。
哪怕这俩都是女子,自己还是个太监,这场景对他来说也着实有些刺激。
妙嫣道“外面那四个都被本宫收买了,你出去干嘛”
顿了顿,她疑惑的皱起眉“顾澜你胸呢”
顾澜“”
她扯动嘴角,轻轻按住妙嫣乱动的手“别闹。”
妙嫣红着脸挣扎,嘴里嘀咕“本宫早就想如此了,哼,这下本宫可以光明正大绿了容珩”
“公主,你的想法很危险,但是不得不说很刺激,很有吸引力。”顾小侯爷仔细想了一下那场景,差点心动。
程玉一个踉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好端端走在路上的一条狗,忽然被人踹了一脚。
半晌,妙嫣在顾澜明亮纯粹的眼眸注视下,从乱摸变成了搂腰,娇嗔道“你别这么看着本宫,明明是你骗了我,干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顾小侯爷蛊惑一笑“我错了。”
妙嫣倒吸一口凉气,她终于知道,以前顾澜对她是很克制的温柔君子,而现在她放飞自我以后这个女人真是太放肆了
“嘶这里也不是亲合适的地方,我容妙嫣说话算话,一定会努力救你出来,等你出来了,必须给本宫老实交代所有事。”妙嫣努力维持着严肃的样子。
“好。”
从顾澜的角度来看,抱着自己腰肢不撒手的宁安公主就像是在对自己撒娇,俏丽绯红,浓密的羽睫颤动着,越发明艳诱人。
顾澜发现自己居然不抗拒妙嫣用这种亲密的姿态抱自己,她摸了摸妙嫣柔软的乌发,忍住了动一动腰带把人吓傻的冲动。
这个时候动的话,
妙嫣是真的会杀了她。
“是,公主人美心善乐善好施,你的大恩大德,微臣永生难忘。”
“少贫啦,有本事你以身相许。”
“也不是不行”
妙嫣勉强收住了眼泪,一只手放到床边,忽然意识到这张床榻是那么冷硬。
现在是初冬时节,顾澜来了月事,却被困在这么冷的地方,她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呢
顾澜看着妙嫣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连忙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背“我武功很高的,你忘了我会用内力驱寒。”
妙嫣咬着红唇,翦水秋瞳收缩了一下,她又想起了什么,苦笑一声,眼中溢满失望
“皇上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他怎么能这样对没有罪的人顾澜,他是真的想逼反你和小五叔,我竟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父皇成了这样的人,不,他已经不算是我的父皇了,他只是坐在皇位上的,一个男人而已。”
顾澜眯起眸子,妙嫣的异样让她意识到,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这几日发生了,而这件事,和容璟有关。
她握住了妙嫣柔若无骨的手,少女的掌心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