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遮住了托尼的眼神,休斯顿看不懂那里面的情绪。
他把香烟塞进托尼的口袋里,微笑着问“你想去工具间看看吗”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托尼眨了几下眼睛回应他。
工具间是个独立的小木屋,被一道生锈的锁拷着。
休斯顿从兜里掏出之前在哈内斯那里得到的钥匙,他打开那扇又小又矮的门。
更多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两人弯着腰钻进了屋子里。
相比客厅和卧室,工具间的摆设就简单许多,只有几个木桌和一些仪器,取暖全靠一个几乎生铁的炉子。
然而地上到处都是没收起来的工具斧头、冰镐、鱼竿、锤子、钉子、匕首甚至还有捕猎的陷阱夹子。如果他们不小心碰到只怕会连骨头都被夹断。
短短几分钟,托尼已经把这间不大的屋子翻了个遍。
他找到了扳手,钳子和一些其他的工具。然后他开始坐在木凳上拆东西,才过了一会儿,地上就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金属零件。
休斯顿开始思考怎么向哈内斯解释关于他屋子里的电器都被拆掉了的事。
在收集了足够多的东西后,托尼就迅速开始了战衣的修理工作,他已经浪费一天时间了,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那堆乱七八糟的零件被他一个一个摆在地上,纳米粒子自动生长延伸构建出了他的战衣防护服,但外面的金属层都需要修补。
“这个可以用”,“扔掉”,“换一种方法”托尼自言自语,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物件,反应堆的蓝光映在桌面的零件上。
休斯顿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把一些需要的工具递给他。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托尼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脖颈。他的腿有点发麻,又调整了一下坐姿。
休斯顿于是披着外套提起一把斧头去劈柴,劈完后他把几块木柴放进炉子里,在上面煮了两罐雪水。
托尼一忙起来就不知道时间,水都顾不上喝一口,似乎只有工作可以才能他兴奋起来。
“喝水,托尼。”休斯顿递给他一杯,然后捧起积雪盖熄了火。
托尼接过水慢慢啜饮,暖意像冰融一样渗透到四肢里,然后继续从容地哼着歌搞他自己的事儿了,他找到了一些铜丝可以做电线,而灶火可以用来焊接和打磨。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哈内斯从附近借了辆吉普车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带了几只小动物,为他们一人做了碗肉汤,之后又步行去打猎了。
他似乎总是很忙碌。
吉普车停在木屋门口,钥匙扣插在孔里。
休斯顿坐在车上一边看雪,一边抽烟。他仰起头看缓缓吐出的烟雾升腾,仿佛在沿着它们命运中设定的轨迹飘升,最后与空气的界限逐渐模糊,直到再无痕迹。
他看着烟雾思考了一会儿,决定等过几分钟就去打个电话让弗瑞派人来接他们。
他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休斯顿从车里钻出来,然后就看见一道金红色的身影像风筝一样从天上掉下,落在雪堆里。
其实托尼早有预感。
在他重新穿上战衣准备飞上天空的时候,他就感觉恐惧症或许会再次袭来,但他没想到自己真的飞不起来了。
托尼的人生里似乎没有多少次坠落。他从小就是一个天才,之后他继承了父亲的家业成为了一个富豪,他同时也是一名科学家。
更不要说他现在还是一个超级英雄,他永远都像天空上炸开的烟花那样惹人注目。
为什么是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