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自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这个世界上冷心冷清的人了,可在面前这个男生面前,他根本什么都不是。他何止是冷新冷情,他根本就是没心没肺
这一整天压抑的情绪终于翻涌上来,谢寅脸上翻腾着阴沉沉的怒火,上前一步道
“好啊,你哪天搬出去明天么我帮你。”
他说着上前,将桌上一个石雕艺术钟挥落到地上。
沈宁愤怒地叫道“谢先生,你干什么你不要乱动,我不用你帮忙”
两个人的争吵随着重物撞击声不断传出,丽姨匆匆赶来,看着房间里的情景惊慌地喊
“先生们你们干什么”
“先生你不要和沈先生计较,沈先生”
谢寅回头吼了一句“不关你的事,出去”
他重重甩上门,伸手用力地摁住沈宁,连同他乱蹬的腿一起压在沙发上,沈宁气得嘴里的尖牙都露了出来,磨着牙喊
“谢寅,你干什么你这是我要告你”
谢寅膝盖压着他的大腿,手掌嵌入他挣扎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地攫住他像小吸血鬼一样张牙咧嘴的脸,目光阴沉滴水
“你怕什么,不是要分手么,不是要搬家么不是你自己说当ao友人的么分手之前打一炮不是很正常么你哭什么”
“还是朋友,还是ao友,所以可以接吻,接吻的时候像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样不肯放我走,这不都是你么怎么了现在要反悔了么”
“我没有说”沈宁咬着后槽牙厉声喊
“朋友又怎样,ao友又怎样婚内都算,我要把谢先生告到法庭,告进监狱,以后大家都知道谢先生是个犯,谢先生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谢寅被他脸上充满斗志和怒火的小斗士般表情气笑了,他一只手反拧着沈宁两只胳膊,手指伸进他嘴里。阴沉沉地笑着说
“很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也给你这个证据,你待会就可以报警了,还把你放出来就是我的错,我就该把你直接锁在医院里哪里都去不了”
沈宁舌根被搅和得发酸,嘴里含着津液含含糊糊地喊
“谢寅你是个王八淡你不仅强呜还囚禁,你王八蛋进监呜”
“谢先生凭什么管我,我爸妈都不管我了,你凭什么我不想治病,我只想快快乐乐地过剩下的日子我有错么呜嗯我没呜你凭什么滚”
谢寅手指夹着男生的舌尖,把多余的涎液抹在他脸上,沈宁眼睛里冒着怒火,眼眶通红但斗志顽强。谢寅被他的目光激得低头用力咬住他的喉结
沈宁的身体在他收下猛地一颤,手脚一僵,几秒钟后悄无声息地软了下去。
谢寅牙齿磨着男生柔软的颈部皮肤,脑袋气得几乎要爆炸,偏偏嘴下还不敢用力,只能咬着他的皮肉泄愤。
过了十几秒或许是半分钟,顶上传来带着抽吸的呜咽,就像是小鸟的哀鸣。
“我也不想的啊,我也不想要这样的身体啊,我想要爸爸妈妈开心,不想要他们不开心。我也想要活下去啊,可是我谢先生,我又怕自己熬不住,又怕你伤心,谢先生,我,我不想你你伤心,你是我是我最好的朋友。”
谢寅咬得两边脸颊都酸了,才忍住把这个人直接掐死的冲动,一字一句缓缓地说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所有的问题所有得毛病,我都接受,我都接受。”
他松开手把男生抱进怀里,嗓音轻得像一抹吹拂而过的清风。
“我接受你的一切,所以把自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