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跟上,即使坐进车里,对方好像也没有了早上闲谈的兴致。
“这是什么地方”沈醇问道。
“买东西的地方。”言霁白将车停在了道路上,并不进地下停车场,“我得买点儿驱邪的东西。”
“你不怪我不保护你”沈醇询问道。
“你没有义务,我怎么会怪你。”言霁白走向了里面道。
即使玉佩破损,也是他对沈醇有责任,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其实已经很好了,虽然被亲,但对方也在生病时照顾了他,有些东西不能太计较,太计较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其他鬼没除,再得罪一个鬼王,他可不想死的再快点儿。
非过年期间,言霁白却买了一大堆的门神年画,不管是带走还是结账,都相当引人注目。
言霁白以往也被人看,只不过现在的眼神实在太具有探究性。
“言博士,要相信科学。”沈醇站在一旁笑道。
“科学解决科学的事,现在解决的是非科学的事。”言霁白硬着头皮将东西提进了车里往家赶。
灰色调的房间里贴满了红色,各路神明都贴上了,言霁白看着只是觉得花哨,沈醇却觉得皆是金光闪闪。
只不过
言霁白看着刚贴的门神上蔓延的焦黑迹象道“怎么回事”
他揭了下来,原本的那一张上也有同样的痕迹。
“我在这里,那些东西都作用在我身上了。”沈醇坐在沙发上说道。
言霁白沉默了一下“对你有影响”
“微乎其微,再贴其他没用了,除非你先把我赶出去。”沈醇笑道。
言霁白吐了一口气,从床头柜里将那些东西放在了身上,然后关上了门“那就只能等成鑫过来了。”
“我在这里,能被那些东西避掉的小鬼都不敢过来。”沈醇懒洋洋道,“那种半吊子术士的话你也信。”
言霁白开口道“谢谢。”
“真要谢我”沈醇凑近笑道。
言霁白感受着寒意靠近,叹了一口气道“不行。”
“我还没说呢。”沈醇看着他绷紧的腰背笑道,“我饿了,给我做饭。”
“想吃什么”言霁白起身道。
“都行。”沈醇说道。
“那等一会儿。”言霁白转身,还是拿起遥控板打开了电视机道,“你先看会儿电视。”
画面呈现,沈醇饶有兴致“这个跟摄像一样清晰很多。”
“这个像素高,而且后期会有调整。”言霁白将遥控递过去道,“这是切换,这是音量,你随便看。”
遥控板漂浮在半空,画面随之切换着,言霁白进了厨房,其实他只会简单的饭,稍微复杂一点儿的就不会了。
但他想吃,他就做。
客厅里是电视的喧闹声,厨房里有烧水切菜的声音,言霁白淘洗着米,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一时竟觉得有些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