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
陆岺脸涨得通红,眼珠子乱瞄着,“没,没什么的。哈,哈,你教过我东西,怎么说也算半个师父嘛。哈,哈,哈,恭喜啊,总算出来了。对了,我肚子饿了,就先回家吃饭了”
他说着就想走,哪里晓得左玉却叫住了他,“小侯爷,您在大理寺前当真说过那话吗”
“什,什么话”
陆岺看天看地,望东望西,但就是不敢看左玉。
“哦”
左玉道“没什么。”
说着便福了福身,“小侯爷,那我就先告辞了。”
她说罢便是转身,准备离去。
陆岺见她态度可见的冷淡了下来,一着急道“真的,是我说的嗳,你别走啊我承认了。不过,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不说了,也不想了。但,但狗屁毕舒作了首诗,你知道吗他做不到,我做得到”
左玉心里微微一动,停下脚步,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幸好,这儿只有李公公,不然你我的事又要说不清了。”
顿了下又道“还有,这种事说不想就能不想了吗”
“我,我,我说到做”
“咳”
李顺福用力一咳,见陆岺望过来,忙媚笑着道“小侯爷,奴,奴婢太久没喝水,嗓,嗓子忽然有些不舒服。”
左玉轻笑了下,朝着左林走去。
陆岺着急,想追上去。他也不知他追上去想干嘛,就心里难过又懊悔。不该承认的,这下彻底被讨厌了。之前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很难受。
李顺福拉住他,道“小侯爷,你这样追上去,话可就说不清了。”
“这”
陆岺懊恼地跺了跺脚,望着她上了马车,便觉鼻子开始发酸了。
她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甚至还很讨厌自己。果然,表哥说的都是对的,她讨厌自己。
鼻子酸得厉害,心也酸得厉害。他低下头,声音已有些哽咽,“走吧,回去吧。”
哎哟
李顺福一听这声音,再偷瞄了下,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看到了啥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主人竟是掉金豆子了
年少的心青涩,年少时的爱慕往往也是最为单纯。
得到回应时的欢喜也好,被拒绝时的酸楚也好,都是单单纯纯,不染一点尘埃的。
陆岺心里酸酸的,失落与陌生的痛楚交织着。他搞不懂,为什么心痛会比挨打还痛。这感觉就像是魂儿被抽走了,可身子却还有感觉,泛着阵阵疼痛,却无法控制。
失魂落魄地走回家。进门绕过影壁,见东西两边廊下摆满了红色箱子与红绸。他愣在了那儿,道“这,这是什么谁,谁要成亲了”
“这府里除了你,还有谁成亲”
长公主从花厅里走出来,笑着道“娘给你定了门亲事,这些都是早早就准备好的聘礼。如今那赵”
“什么”
陆岺回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