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忍不住一笑,王怜花又低下了头,将嘴唇凑到贾珂耳边,呼出的热气好似游丝般缠在贾珂的耳朵上、脸颊上和头发上,轻声道“你要不要看看我胸口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贾珂一手搂着王怜花的腰,一手顺着衣服滑到领口,最后轻轻捏住王怜花的下颏,说道“我当然想看,但若这一个月里,早就有人看过了,我就不看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你既然担心有人先你一步看了,怎么还敢离开这么久”他这句话说完,也觉自己无理取闹,毕竟贾珂又不是不告而别,他也不是要从城南到城北,而是要从洛阳去京城,他用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跟着补充道“怎么敢回到洛阳,却不先来找我”
贾珂忍不住一笑,说道“真是冤枉。我和陆小凤今天才到洛阳,陆小凤的朋友和欧阳喜是好朋友,陆小凤正好要在洛阳查点事情,很需要一个地头蛇帮忙,所以他的朋友就为我俩引荐了欧阳喜。
我心想欧阳喜热情好客,喜欢结交朋友,有中原孟尝之名,一定和你认识,才跟着陆小凤去欧阳喜家做客的。
我没和陆小凤一起去欧阳喜家,就是去你家找你了。我问了你家的下人,才知道你已经去欧阳喜家了。我想你一定是知道我也会去欧阳喜家,才去的那么早,就兴冲冲地去欧阳喜家找你,谁想到”说着耸了耸鼻子,横了王怜花一眼。
王怜花本来就是生气贾珂来到洛阳,不先去找他,而是先去找欧阳喜,并且似乎和欧阳喜的那个女性朋友关系匪浅,听了贾珂的解释,登时心花怒放,连忙将责任推到欧阳喜身上,说道“这都怪欧阳喜说得不清不楚。我听他说你和陆小凤要来他家吃饭,还以为你和欧阳喜那个朋友在一起了,你来洛阳先去欧阳喜家吃饭,就是陪欧阳喜那个朋友去的,你不先来找我,因为你早就把我忘到脑后了。我才找了个丫鬟陪我一起来,就是想要故意气一气你。”
贾珂道“你还让她戴了那么多粉红色的首饰。”
王怜花心虚道“我把她带来是为了气你,当然要把她打扮的漂亮一点。”
想到贾珂一看到染香身上那些粉红色珠宝,就知道这是自己的手笔,刚刚他看见染香身上那些粉红色珠宝,甚至比看到自己搂着染香的腰还要伤心,想到他是这么的了解自己,王怜花又不由高兴起来,说道“你现在总该知道,这一个多月来,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吧,不然我何必找我家丫鬟冒充我的情人。嗳,你要不要看我胸口上的伤”
贾珂忍不住一笑,将王怜花抱了起来,放到床上,解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胸口,原先那个乌黑的掌印,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王怜花问贾珂要不要看他的伤势,当然不是只叫贾珂用眼睛看。他见贾珂如此不知情识趣,忽然翻了个身,和贾珂换了位置。他的两条手臂撑在贾珂的左右两侧,笑道“你干吗只用眼睛看,手和嘴都乖的像个孩子难道你不行”一边说话,一边用热烘烘的嘴唇去亲贾珂。
贾珂一笑,说道“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一试就试到了晚上,王怜花痛失阵地,悔恨不已,在床上咬贾珂的手臂泄愤。
贾珂也不在意,手指顺着他的脊柱来回移动,问道“今天晚上你是回家,还是去我住的客栈,或者咱们就直接住在这里”
王怜花恋恋不舍地松开贾珂的手臂,说道“当然是回家,我妈今晚在家。”
贾珂道“那我明天早上去拜访伯母”
王怜花一怔之下,伸手抓住贾珂的耳朵,把他的脸转向自己,问道“你要拜访我妈”
贾珂见王怜花满脸难以置信,似乎从没想过要让自己和王云梦见面,不由一怔,一颗心不住往下沉,问道“难道你从没想过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