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有什么事情会需要阿克赖特"
"我暂时也不清楚。"西列斯说,"或许是因为那位德菜森先生"
但是,这位神秘的德莱森先生大概率是死了。
既然德莱森家族都将因为五月份的失败而付出代价,那么这个德莱森恐怕是最早成为"代价"的,这一点不可否认。
想到这里,西列斯也摇了摇头。他说∶"这还不能确定。在此之前,就让阿克赖特继续待在剧院里吧,我们可以静观其变。
"对了,海蒂女士,请帮我一个忙。"
"当然,是什么"
"您知道克米特家族吗"
海蒂想了一会儿,然后不确定地说∶"我似乎听卡洛斯提及过是城内知名的一家戏剧投资商"
"是的。这个家族来自堪萨斯,是上个世纪才来到拉米法城的。"西列斯说,"我不确定这个家族是否与我们将要对抗的组织有关,但我认为我们可以调查一下。"
"我明白了。我会从卡洛斯以及其他我认识的戏剧工作者那儿,试着打探一些消息,希望能有所收获。"海蒂爽快地回答说,"不过戏剧这一行可能是他们的着力点吗"
"艺术,准确来说。"西列斯声音低沉地说。
海蒂怔了片刻,然后叹息了一声。她没有说更多,又看向阿克赖特。她终于注意到,阿克赖特已经在她不知不觉中,将她点的三个小蛋糕全部吃完了。
她盯着阿克赖特看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平静的微笑
西列斯恰到好处地与他们告别,随后离开了甜品店。
时间差不多是上午十点半。他想了片刻,便在附近的餐厅打包了两份午餐,带回了凯利街99他认为琴多大概率还在头疼工作的事情。
果不其然,当他回到家的时候,琴多还在书房的三楼,被一大堆纸张文件淹没。
西列斯喊他下楼吃饭的时候,琴多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他问∶"几点了"
"十一点。"西列斯回答。
琴多就站起来走到西列斯身边抱住他,他低声嘟囔着说∶"为了工作废寝忘食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这么说了。"
西列斯失笑,他轻柔地摸了摸琴多的辫子,然后说∶"下午可以休息一阵了。"
琴多想了一会儿,然后松了一口气,他说∶"的确可以,我差不多把事情都处理完了。''
西列斯有些惊异地顿了一下。
琴多有点警惕地说∶"您在吃惊什么"
你现在好像相当热爱工作了"西列斯说,"甚至在完成工作之后,才能够放松地去休息。
琴多顿时语塞,然后他愤愤不平地说∶"当然不是"
西列斯就等了片刻。
琴多就又说∶"是因为"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温柔了一点,"我热爱您。我热爱与您一起工作的感觉不,工作只是其中之一,只要能和您在一起,任何事情我都乐意去做。"
西列斯不由得怔了一下,他笑了起来∶"谢谢你的热爱。"他亲吻着琴多的唇瓣,低声说,"你让我觉得生活变得轻松和愉快。"
琴多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相当愉悦地说∶"我的荣幸。"
很快,他们下楼吃饭。西列斯打包了他们惯常去吃饭的那家餐厅的午餐,那味道仍旧令他们觉得相当不错。
这个时候,琴多突然说∶"我们等会儿要去和那位侦探先生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