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月彦“”不知为何,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甚尔要演他也不怕,拉住甚尔的一只手表现的比他还要幽怨且难过,不用特地扮成女子,如今的月彦看上去就像个被辜负了的良家妇男,还是那种非常戏精的妇男“我没有和他搞特殊,最特殊的鬼永远不是他”
“明明你才是那个特殊的鬼,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承认你非要我牵你的手,陪你看星星看月亮,从人生哲学聊到诗词歌赋,然后看着你的眼睛告诉你,你才是最棒的鬼吗”
甚尔“额。”
万万没想到这个鬼王真的一点节操都没有,不过弥生月彦如果认为他会退让那就大错特错了,毕竟他是谁他可是禅院甚尔,对方是个屑屑,难道自己就不是了吗
不就是戏精他才不信真的演起来对方会有他的戏多。
甚尔露出八颗牙齿,目光更加幽怨了“你这个鬼也只会嘴上说说,你什么时候陪我看星星看月亮,从人生哲学聊到诗词歌赋,拉着我的手告诉我我是最棒的鬼了”
天与暴君甩起节操来也是无鬼可敌“在几天前我甚至连鬼都不是你瞒了我这么多,我都没有怪过你,要知道我可什么都没有瞒着你啊你说我在你之前还和别人有感情,但是你难道不知道我从来不会一段感情没有结束就发展第二段吗”
他拉紧鬼王的爪子,语气真挚“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门外,小惠抱着九喇嘛,带着悠仁,和两个新朋友准备来找家长们询问,真希真依姐妹两个住在哪里。
原本这些事情应该去找管家黑死牟或者是热心群众堕姬,但是在和弥生月彦还有甚尔告别之后,小惠在别墅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这两个大人,反倒是看到了睡眼惺忪的悠仁。
小惠把问题分享给了悠仁,找小伙伴和自己一起寻找,然而仍旧没有什么卵用,没人就是没人。
然后叹了口气,在悠仁的提议之下带着人来找弥生月彦或者自己渣爹,让这两个不靠谱的大人来解决问题。
所以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门里面,月彦和甚尔两个人开始你语气酸兮兮,我语气很难过的戏精,一个表示我最爱的是你,其他什么人都是假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一个表示我不听我不听,你瞒了我那么多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有瞒着你,我的身边一直都只留一个人,虽然前任很多但我不是渣男,你才是渣,你都没有和我认真说过我最棒
小惠“”
悠仁“”
真希“”
真依“”
九喇嘛“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惠立刻捂住狐狸的嘴巴,小朋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一致决定保持安静,暂时离开这里。
大人们有大人们要做的事情,他们两个在里面谈情说爱,他们现在就不要过去打扰他们了。
反正现在是白天,姐妹两个可以好好等一点,只要在休息之前有个合理的地方就可以了,所以自觉并不十分着急,还可以等一等。
就像糖葫芦一样,几个幼崽一个带一个的来,然后一个带一个的走,好不容易远离了那个房间,纷纷大呼一口气。
只有小惠非常沉默,仿佛世界崩裂,旁边的幼崽都表示理解,毕竟里面是他亲爸后“妈”,他复杂点也是应该的。
悠仁第一个安慰“甚尔叔叔和月彦姐姐感情好,是好事,小惠你不要太难过,相信甚尔叔叔心里面一定是最看重你的,就算和月彦姐姐在一起,也一定会照顾好你。”
有了开头,接下来的话就很容易了,虽然一个喊叔叔一个喊姐姐,大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月彦姐姐人很好的,她一定不会因为各种事情不喜欢你,所以你一定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