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即使如此她也还忍耐着不断安抚着陆星鸣的情绪,帮他擦拭着眼泪,耳鬓厮磨着柔声说着什么。
这是他从没从白桃那里得到过的待遇,温柔得让他眼热。
沈斯年没有回头看,可天命之间的感知就算不看也能清晰知晓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还没标记好,为什么还没结束
他红着眼眶捂着耳朵不让自己去听,不让自己去看,浑身颤抖着仅凭着最后一点理智不让自己失控冲进去去制止。
“星鸣”
白桃的惊呼了一声,抱着标记途中突然晕倒的陆星鸣神情慌乱。
“沈斯年,你快过来看看,看看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晕倒了”
沈斯年深吸了一口气,循声走了进来。
和他猜想的一样,陆星鸣标记到一半便承受不住晕倒了。
他上前查看了下陆星鸣的情况,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对方脖颈上暧昧的红痕。
“他没什么事,只是因为你的信息素太强烈他受不了而已。不过好在这个标记就算不完全,也足够他度过分化期了”
沈斯年掀了下眼帘,神情晦暗地注视着眼前面红耳热,气息紊乱的少女。
“倒是你,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了,不进行标记的话很可能失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将白桃脸颊处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别在耳后,动作轻柔,可指尖却有意无意划过她的面颊。
“我只能带一个人离开。”
“把你带走,留下陆星鸣会很危险。带走他,把你留下也不行”
“白桃,标记我吧。”
沈斯年薄唇微启,紫罗兰的香气隐约,在夜色暧昧里,眼前的少年漂亮得似山林精怪。
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无的梦幻。
“陆星鸣现在的情况没办法帮你完成标记。”
“这一次我是清醒的,是自愿的,你不用有任何负担,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这么难受”
海妖的低语,很轻很低。
白桃看着他慢慢靠近,朝着自己低下了头,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
好似天鹅映泉,漂亮得让人心头一悸。
好香
好想咬下去。
易感期的难耐加上信息素的蛊惑,让白桃的意识逐渐不清明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出现这样失控的情况,成为了她最害怕的被信息素支配的奴隶。
只差一点,在白桃快要咬下去的那一霎那,她猛地清醒过来。
用力把眼前的少年推开了。
“不,我不能,我已经标记了星鸣了,我不能再标记别人了”
别人
沈斯年神情骤然沉了下来,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他。
他将白桃压在了身后的石壁,扣着她的后脑勺半强迫半引诱着。
“我不是别人,你忘了吗,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我只是在帮你白桃,求你了,你标记我吧,我不会怪你的,我愿意,我愿意被你标记”
紫罗兰的气息馥郁,白桃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身子因为强烈的挣扎而发抖。
“我”
“标记我吧,这样你就不会难受了。”
“不不要,我不要”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是坚持身为aha的原则,不能同时标记两个oga。
还是不想要被信息素控制,做一个没有理智,只知道发情的野兽。
“我不要我不要标记,我不愿意”
沈斯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
等到回过神来之后他已经被白桃一把推开撞在了身后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