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功夫,这个叫单田的氐人将领就被杀死了,头颅也被高高挂在了刘粲大军的营地内,用以震慑那些不服从命令的人
可是,刘粲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极端举动,埋下了之后的祸患
刘粲在杀了那个单田后,内心仍旧是气愤难平,可是偏偏还是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对付这座晋阳城
刘粲有点后悔,他应该把靳准带出来的,那小子鬼点子多,一定有许多办法可以对付这座晋阳城的,可惜啊可惜啊,现在就算快马加鞭把他调过来也来不及了,因为刘粲的心里,直到现在也是希望可以尽快速战速决的现在被拖了那么久,实在是有些心烦意乱了
倒也巧,刘粲的另一位宠臣王平刚押送了一批粮食到了刘粲军中,刚跟军粮管清点完数目,王平就急忙赶去跟自己的小王爷邀功去了。
此时,刘粲正坐在自己的帐篷里苦思冥想着明日要如何对付这个晋阳城,想的头都痛了也没有一个好办法,正在刘粲觉得一筹莫展的时候,帐外的亲兵禀告道“大王,王平大人前来参见大王”
刘粲一听是王平到了,立即喜笑颜开起来了,这个王平也是个妙人,自己出兵的时候害怕行军太过劳苦,就想了个办法让王平做了督粮官,帮自己押送粮草,其实也就是让王平在军中混个军功,现在自己正好因为苦思不得良策,心情有些不好,这个王平倒来的及时,正好可以让他给自己出点主意,找点乐子,说不定这心情一好,就能想出一些极妙的点子呢
刘粲想到这里,对着帐外说道“快让他滚进来”
王平一听刘粲让他滚进去,立即不顾廉耻的,往地上一滚,就这么咕噜噜的滚进了刘粲的中军大帐
刘粲看到王平这个样子,顿时笑的前仰后抑,早前的那些郁闷也已经一扫而空了
王平见刘粲见到自己这样的出场十分的高兴,就又凑趣的在地上滚了几下动作还非常的潇洒
刘粲实在是好久没笑的那么开心了,眼泪水都要笑出来了,他挥了挥手,笑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狗腿子,起来起来,快快起来,孤王正好有要事要问你”
王平见刘粲有正事要问自己,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并且顺手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试探着问道“大王可是为如何拿下晋阳城而烦恼”
“不错,晋阳城的城墙真是又高又厚,没想到这个刘琨还真的是一个人才,当初他才来并州的时候,这里也是荒无人烟啊,没想到才多少年,就把这晋阳城修得如此坚固哎,真是一个难啃的骨头”
“大王何不挖掘地道”
“用氐人惯用的办法不,如果要用他们的战术,怎么显示出我的与众不同呢即使打胜了,平阳城里的那帮老家伙也会对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拿下晋阳城是因为氐人的帮助”
“大王,这如何是氐人的办法从古至今都是这么用的啊”
“哼,就是因为从古至今都有人用过,孤王就偏偏不想用,而且挖掘地道耗费时日太多,父皇登基不久,我要是在这边耽误太久的话,平阳就会空虚,与我汉国将会十分的不利,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个挖地道的事,就无需再说了”
“是是是,那不如用投石”
“哎,别提这个投石了,我这次出来的急,没有带什么投石车,而且这刘琨也实在过于狡猾,竟然早我一步把周围的几处大林都放了大火,这晋阳城周围是根本无法取材了,再往远处去取材,我担心反而中了刘琨的计策”
“啊刘琨竟然如此恶毒”
“哼,何止恶毒,他竟然还把粪液烧的滚烂,往我爬上墙的士卒身上浇,这东西实在是又恶心又可怕,烧烂的皮肤即使包扎好,也无法愈合,实在是太恶毒了”
听到这些,王平也有些哑然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刘琨竟然能使出这样恶毒的手段,看起来,自己从古书上看到的那些个战列是用不上了,哎,可惜啊,自己当初怎么不多看几本呢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过,没等王平感叹多久,军营外又传来了一阵哭天喊地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