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醉鬼自己都站不稳,脑袋里天旋地转,顶着周粥绕着柱子转来转去,周粥滚到地上,头晕眼花半晌起不来,小面包自己好像也醉了。
两个醉鬼扒拉着周芙的门,把人闹醒给他们量身高。
周爷爷不做评价,小心翼翼问“她没揍你们”
周粥老实回答“揍了。”小面包趴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周芙闭着眼一边睡觉一边安慰。
“好可怜。”
确实。
周粥摇头,把回忆甩掉,站在周爷爷腿上,把尺子搁在他银白的发上,认认真真用笔在柱子上做好标记,一边标一边唠叨“爷爷现在矮了,不过还是周粥最矮。”
“但是我们周粥可以飘起来对不对。”周爷爷变矮了还要安慰他。
“没错。”周粥很骄傲,他比着手指说,“你没有记忆,小也没有记忆,但你们可以重新积攒记忆的。小芙告诉我说家人就是生活在一起,有一样的记忆的人。”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看完周爷爷,周粥到正在工作的周芙面前遛了一圈,接着转到湖边,一个起跳蹦进湖里,稳稳坐在槐秋棠头上,弯下腰,倒吊着和他打招呼“嗨,我是周粥”
小胖脸贴在槐秋棠脸上。
槐秋棠习惯了。
被取下来后,周粥趴在他脚边胡乱和他聊天,基本上有什么说什么。
槐秋棠对他下午的经历很感兴趣,发表了重要指导“气球里面不应该放水,应该放毒气。”
透明泡泡阿弥陀佛
幸好他没再说什么,转而问周粥晚上的行程。
“所以你晚上要去听ive”
“嗯”
“是陈一静朋友的乐队”
“嗯”
“那两个朋友要结婚了”
“嗯,好像是哦”周粥不明白他为什么越问越奇怪。
“陈一静一定喜欢那个新郎。”槐秋棠突然得出结论,把周粥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看出来的”
透明泡泡也很震惊男主可从来没和陈一静接触过
槐秋棠道“只有小孩和傻子看不出来。”
周粥迅速认领小孩,透明泡泡咒骂自己老婆都快没了,活该。
“现场一定很精彩,我决定了,我晚上也要去。”槐秋棠憋太久了,迫切需要看热闹。
周粥看了一眼周围的八卦大阵,问他怎么出来。
槐秋棠默念几句咒语,一个串小纸人从桌上飘起,同时一滴殷红的血从指尖流出,两者漂浮在空中融合在一起,最后眉心带红的纸人钻进周粥口袋。
“我可以分一缕魂在它身上,不耽误事的。”
周粥拍拍口袋“但是我得先问问静静的意见。”
透明泡泡我觉得周家的意见嗯,算了。
晚上是周芙开车送他们去的,但周芙没有进去,她不喜欢这种场合,选择在外面等他们。
ive规模不大,但作为乐队主唱和队长婚前最后的ive,很有意义,因此来的粉丝很多,陈一静和周粥挤在角落,槐秋棠翻着白眼飘在人群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