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属于我的聊天框发出的“收到,谢谢”,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有没有回过消息了,不过说到调休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迅速点开通话记录“我想起来了,这个当时是室友帮我接的电话,因为、呃,各种原因,我还以为是梦”
“什么梦这么香,我也想做。”飘着路过的同事b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别傻站着了,既然不上班就赶紧消失,别万一被看到抓壮丁,假期泡汤。”
“哦”我抓了抓脑袋,又扯了扯扎好的马尾,“哈”
指针准确地指向七点半,我一个激灵,赖床的大脑卡点开机成功。
也就是说我终于可以正确地处理积压的信息了。
“”
“啊。”
早晨的记忆缓慢地回笼,我猛地将脑袋磕到了更衣柜上,“糟了、不妙,大危机”
下一秒,握在手中的手机疯狂震动,来自合租三人的小群消息迅速刷新
是谁往家里带男人了啊啊啊啊老娘蓬头垢面出来上厕所直接撞上了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捏爆,冒着冷汗打字对不起我的那不是男人,不对,那是男人啊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马上回来
新的一天,从兵荒马乱开始。
“说吧,解释”
客厅,穿着睡衣披着毯子带着墨镜和口罩的赛赛双手抱胸,冷酷无情。
我唯唯诺诺地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一边,愧疚万分“对不起我早起不清醒忘记交代了”
“不是让你说这个,你”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等等,不会吧和前天下午一样”
“前天下午”我艰难地搜寻记忆,试图将时间对上号“你是指我上一次睡着吧,应该是圣战和咒回之前不对,再往前,疾风传也不对,啊,鬼灭之刃,大正之后”
我终于捋顺了时间,点头“是的,前天下午一样。”
“嘶。”阿赛颤抖地伸出手,扶了扶滑下一半的墨镜,“你的经历很丰富哈,花老师”
“哎嘿嘿,还好,”我不好意思地摸头,“谢谢”
“没有在夸你”她愤怒地暴起,捞起手边的海豚往我头上砸,“别的不说,你先给我交代清楚男人是怎么回事啊”
“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我这不就要说了嘛,”我委屈巴巴地低着头任她刮痧,一边假装真情实感地叫痛,“好痛哦”
“我信你个鬼啊凌小霄,你不如回头看看,咱家大门还留着刚刚你暴力破门的罪证,”结果她更愤怒了,指着破了一个大洞的防盗门“给我认真反省啊”
“”我默默地掏出手机,点开某个蓝色转账软件,输入防盗门金额,确认。
阿赛的衣兜随之震动,发出了清脆的金币入账声
支x宝到账,九百元。
“噫,”金钱的声音让暴怒的生活委员短暂地冷静了下来“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咱家大门也挺旧了,借这个机会还可以换新的不亏,当然花费我们还是aa”
我乘机贴了上去“赛赛亲亲,听我解释啦,这般那般,总之就是”
一个小时过后,已经将墨镜和口罩摘下来,甚至去了趟厨房切了个瓜开始啃的某人已经彻底忘记了早晨的惊吓,反而真心实意地开始追连载“嗯嗯嗯,然后呢然后呢,你怎么做的”
我也被分到一片瓜,一边啃一边比划“然后我就把他打爆啦”
“噢噢噢噢咱们花花真棒”她奋力鼓掌,“然后呢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