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咳”
好呛。
越往里面冲,积攒的血腥之气就更浓重,我又是骤然从龟息状态脱离的状态,一时间又是岔气又是下意识地屏息,差点就支援未半而中道崩殂。
“哈、阿、阿嚏”
一步三个喷嚏,别说是隐蔽,直接将自己暴露的一塌糊涂的我踏着淌着暗红血泊的石板路,一路横冲直撞地犁了过去。
不怕,就算是环境对我有所削弱,写轮眼暂时也开不了,可身体的对战本能还在,偷袭还是群殴,我都不带怕的,更何况我还有武器
等下,我武器呢
自信伸手,往后摸了个空,我不可置信地扭头“我团扇呢”
不信邪地又摸了一遍,甚至把来的地方扫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找到的我出离的愤怒了
是谁,谁把我的东西拿走了
眼睛喷火的我路也不想绕了,高也不想跳了,直接一脚踢穿了挡在前方的围墙“都不许动”
“轰轰隆隆隆”
承重力差的围墙在这一脚下直接坍塌,甚至带起了周围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纷飞的尘土盖住了倒在房屋两侧气息断绝的人们,也盖住了一地流淌着血的罪证。
乌鸦无声地盘旋,凄惶月色之下,年幼的少年立在路中心摇摇欲坠,年长者黑底红云的袍角扬起落下,终究没有擦过少年干涸的泪痕,而是露出了衣袍之下狰狞的忍刀。
我也确认了目前所在的时间点。
宇智波灭族之夜,年幼的已经在意识丧失边缘的少年,是刚吃了一记月读的宇智波佐助,年长的,穿着黑底红云晓袍,握着忍刀的是宇智波鼬,以及,和他一起行动,冷眼旁观的
“哦哎呀”
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站在另一端的墙头,掐着幼稚的声线和语调,夸张地张开了手,“竟然还漏了一个吗”
阿飞。
“”我咬紧了牙,死死地盯着他背后露出一角的大团扇。
冷静,这个世界也有大团扇,不一定就是我丢的那一把,在搞清楚状况之前,要冷静
那边,完全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的面具男还在火上浇油“真是不错的眼神,相比于你这个刽子手,反而更仇恨我哦”
“锵”
沉重的忍刀劈在了石板路上,被恶意调侃的人充耳不闻,红与黑交织的万花筒不带一丝感情地看来“没有必要,马上就能解决。”
我一点也不虚地瞪了回去。
来啊,虽说现在刚落地,世界的底线还没试探出来,我不能随便的、无缘无故的出手,但要是防守反击,我可是完全没有限制的
我挪了挪脚尖,精准地点到一块完好的板砖,旋转,上挑。
下意识地伸手颠了颠,手感有点陌生,但意外地挺顺手。
唤作阿飞,装作宇智波斑,实际上是宇智波带土的面具男睁大了露在外边的写轮眼,面具下的表情逐渐失去管理“喂喂,我没看错的话,那姑娘穿的是宇智波的衣服她是宇智波对吧”
“一个宇智波,”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理他的耍宝,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摸了摸下巴“遇到敌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找板砖,宇智波竟然还会出现这种奇妙的变异种吗”
这真的不是哪里来的笨蛋吗
他的眼神是这么说的。
他的另一个同伴,握着忍刀的屠杀者表情淡漠,一步一步地往这边走来。
我微微弓腰,瞳孔回缩,有意识地没有用习惯的起手式,反而将身体交给原始的本能,摆出了捕猎前的姿态。
黑色的眼睛对上了红色的万花筒。
战斗一触即发。
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