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熄灭了
夏椿脖颈后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几个意思
主子房里怎么会熄灯是蜡烛没了,还是灯油尽了还是主子
夏椿急得都快哭了。
柳渊这个禽兽,竟然敢对主子主子可还没有及笄
夏椿在门外急得抓心挠肝,她是真想进去,可是柳少师的身手她是知道的,她并不认为自己会是柳渊的对手。
“难道因为自己不行就无动于衷吗”
“夏椿你可是历史要成为忠仆的好姑娘”
“好姑娘,想想主子,她那么美好,那么可爱”
夏椿把东西一放,提起下沉,就要抬脚去踹门。
“柳渊放开我家主子”
可是那门却在夏椿快要踢中时先一步打开。
门内站着比夏椿还要哀怨的顾阿蛮。
耷拉着眉眼,委屈巴巴的,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主子,你没事吧”
夏椿抱着顾阿蛮的手脑袋上下打量,用老母鸡护崽的架势,张开胳膊将顾阿蛮护在身后。
可屋里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少儿不宜的激烈场面,更看到那个仗着身份高,脸好看,就“强抢民女”的柳少师。
“哼,算他跑的快”
顾阿蛮从没想到夏椿心里还住着一位打抱不平的侠女。
“主子他人哪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你怕不怕”
夏椿对着顾阿蛮张开自己的怀抱,“主子别怕,夏椿在的。”
全程被保护的妥妥当当与全程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的顾阿蛮顾主子,差点窒息在夏椿的宽广凶器里。
“嘶”
好嫉妒。
她也很想为夏椿的义无反顾欢呼雀跃,可是屋里却有一个她惹不起的老赖。
不仅霸占了她的竹榻,还用掉了自己的被子。
夏椿的反应此属于脑补过度,柳渊半夜三更来到这里,似乎其目的,只是为了许一个地方踏实的睡上一觉。
大概是对这么多次夜访的小院颇为熟悉。
又或者是上次受伤,伤出了感情。
也可能是下雨耽搁了行程,正好经过这里。
总之,柳渊来了。
他又睡着了。
夏椿破涕为笑,“我就知道柳少师是正人君子,不会对主子做什么的”
顾阿蛮莫名觉得心头一梗。
为什么这话在她耳朵里听到的是她顾阿蛮对男人没有任何吸引的魅力
她艰辛的低头。
果然是自己胸襟还不够宽广。
“明日给我加一道木瓜雪蛤,我要膨胀”
“那主子今夜要去奴婢那里吗”
夏椿的屋子没有顾阿蛮的好,榻也没有顾阿蛮的大,她准备回去好好收拾,最好把仓库里一直留着的那张精致的象牙拨步床挪出来用。
夏椿正盘算着,就见顾阿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