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猪钢鬣瞧着那银角大王,面色戒备了些许。
至于那龙三,他略有印象,仿佛是那一海的小龙,倒是不足为惧作为天庭的水军元帅,对那四海龙族的轻视仿佛便是刻印在骨子里一般。
阿娇对着那高太公和唐三藏团团一礼,笑着报了身份“小女乃是那积雷山上的玉面公主,那银角大王是我表哥。”
“师父,这位玉面公主也是个和善人。他身后跟着的那个是我堂哥,都是亲近之人”敖洁见他们二人现身,当即两步跨到那唐僧身畔,附耳道。
这般一说,那唐僧面色马上便是缓和开怀起来,他主动对阿娇两人双手合十回了个佛礼道“两位施主,贫僧有礼了。”
两厢见过后,那高太公脸色更是苍白起来。
在他看来,这诸般厉害人物之间都各有牵连,恐怕是无人能为他那可怜的小女做主了。
“我此次前来,却是要为我一个姐妹鸣不平的。不知长老师父可否能为我断上一断”阿娇做出一副怒态,对着那猪钢鬣怒目瞪了一眼,放才转首对着那唐僧略有生疏得双手合十,也跟着回了个佛礼。
唐僧见状,心中一惊“女施主,你何出此言啊”
莫不是那便宜徒弟又惹了什么是非,且叫人找上门来
“你瞧我作甚我可从未见过你哩”猪钢鬣见她那眼神,也心觉不好,连连撇清道。
“你既然是那云栈洞的猪钢鬣,那我找的就是你”阿娇单手叉腰,一副娇蛮之态道“那福陵山云栈洞,原是我卯二姐姐的洞府如今怎的成了你的你敢跟着你那师父、丈人说个清楚么”
那老猪一听卯二姐三字,当即便泄了气焰。
眼神闪烁,一副心绪之态。
“我那卯二姐早已归去,那洞府自是能者居之我老猪实力高强,自是可以占了那家私洞府来”他别开脸,摸了摸鼻子,狡辩道。
阿娇冷笑一声“好一个能者居之”
她转身对着唐僧与那高太公一礼,再抬头眼中已是浮出丝丝水光泪色“我那姐姐貌美无不,且家资巨富。她于十年前,偶遇了那猪钢鬣,见他可靠老实便招之上门作为夫婿。我那姐姐有修为道行傍体,自来康泰健康,可谁知与那老猪成亲不到两载,便是香消玉殒
再之后,你便来着高老庄中献殷勤,如今更是强娶了这高家小姐”
“说我姐姐的身死与你可有关系”这一声娇喝声色俱厉,隐隐含着一丝催神之音,直叫当场几人心头一颤、悚然一惊这是杀妻
尤其是那唐僧和高太公,听到此处早已是摇摇欲坠,指着那猪钢鬣言语不得。
那猪钢鬣却是觉得自己冤枉得很
他是要对那卯二姐下手,可谁知才试了两、三次,初尝了甜头,那卯二姐的身子便是一日日地衰败下去。后来恐过了病气给他,竟是直至逝世都未曾再叫他近身半步。
不过那卯二姐身体虚弱衰败,却有可能是他之故,故而言辞动作中便带了几分躲闪、搪塞之一“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与那卯二姐好好的夫妻关系和谐得很,又是作甚才要害她”
只是这几分躲闪却叫在场诸人瞧在了眼里,那唐僧心中排斥更甚虽说是佛渡众生,回头是岸。可他挑选徒弟却是还是要比较一二的,有那悟空、敖洁在前,再看这猪钢鬣自是只有摇头叹息得份。
那猪钢鬣此刻却并不知他这便宜师父的心思,只是一门心思得梗着脖子,寻思着怎得才能将这找上门来的小娘皮赶紧打发了先前可从未听说那卯二姐还有什么亲近姐妹啊
“哼”阿娇冷哼一声,“这回知道你们是好好夫妻了先前你可不是这般说的”
这话一出,那猪钢鬣更是支吾难言。
然而还不等他绞尽脑汁地说个什么一二三四来,阿娇又恨声道“且不说我那姐姐因何而亡只说当年姐姐招你上门可是个倒插门,如今姐姐方方去世,你就迫不及待地强娶那高小姐,你这又要将我卯二姐姐至于何地”
你不是要那凡间那明媒正娶的婚书说事
那这般,且看你如何辩答
阿娇口中叫嚣控诉,眼中却是冷静得很。
一双眸子跟凝了冰霜一般,盯着那猪钢鬣厌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