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还扛得住,不过是甩脸色给我罢了。只要我厚着脸皮,她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她反过来安慰元令霜。
安娘也给她们出主意∶"不如让菱歌这段日子都留在屋内,等过段时间平息了再说。"
元令霜却想法不一样∶"越是躲着,她们越为以为得逞。以后只要菱歌一出来,这些流言少不得纠缠她。我得想个办法,把这些脏东西从菱歌身上一次口,永绝后患。''
中秋时候,宫中过节,皇帝携众宫妃公主在宫苑中赏月。元令霜照旧把李菱歌带在身边,让旁人看看她得力第一人的身份一点没有被动摇。
因为皇帝在场,谁也不敢用一点小事破坏皇帝赏月的好心情,所以没有人对元令霜挑事。
元令霜还觉得有点遗憾若是在中秋时候这些腌膜小人敢跳出来,她才佩服他们。
之后不久,郑贵妃在永晖宫中为大公主办了个添箱宴。一般添箱是在新婚前夜,但是公主出嫁,礼物多而且贵重,婚礼前一晚才办来不及整理,所以选了个吉日提前办了,收下礼物好整理一番带到公主府去。
元令霜这一晚依然是带着李菱歌和几个大宫女一起赴宴。她为大公主做的千羽裘已经制作完成,盛在箱子里,让两个小太监跟在后面抬了过去。
元令霜带着李菱歌一出现,众人的眼神第一次全都落在李菱歌身上,一时间安静。等公主带着她的伴读走过去,身后才有些窃窃私语。
"真是不要脸,赖在公主身边。"
"死皮赖脸。"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元令霜一回头,那些声音马上消失,只剩下一张张安静的面孔。元令霜看向身边的菱歌,淡淡说∶"跟紧我。"
等到入席时候,元令霜不要李菱歌在面前伺候,反说∶"你要不要去找找李倚竹"
李菱歌领命而去。等李菱歌走开,元令霜马上叫自己另一个大宫女桐叶盯着些,低声嘱咐∶"仔细看好了的,随机应变,有什么动静马上来叫我。"
元令霜心里一边挂念着李菱歌那边的动静,一边在席间听着她们议论婚礼时的仪式。大公主喝了几杯酒,说起婚礼,更是面若桃花。
只是公主的保母李嬷嬷还神色平静,没有那么激动,她冷不丁对元令霜说∶"二公主,老奴有个不情之请。"
大盛看重孝道。乳娘,保母在宫中都很受敬重,皇帝还曾封自己的保母为国夫人。所以即便是宫妃也不敢轻视乳娘们,更不会把她们当下人奴仆。
元令霜忙挪过酒杯,笑道∶"李嬷嬷不必如此,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李嬷嬷说∶"我想婚礼当日,请公主不要带着李侍书。"
元令霜眼中笑意一下子消失,只是看了一眼淳安公主。淳安公主也是一脸惊讶,她柔声说∶"李嬷嬷,今日不说这个。
元令霜在心中骂了一句老贼。看来已经在大姐姐面前挑拨过了,不过大姐姐没有听,所以才当着众人的面挑开说。
不过她不怕,反而怕这些人不发作。既然挑开了,她才好做文章。
她笑得温婉恬然∶"李嬷嬷何出此言菱歌哪里不好就因为她母亲做过伶人可就我所知,有些朝中官员的母亲也曾是伶人。朝廷都不禁他们为官,又为何菱歌不能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