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先前去安抚乘客的乘务员也回来了。
“说起来,松崎先生,我可以这么喊你吗”冲矢昴有礼貌的面向松崎千景,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松崎千景就已经朝两位乘务员出示了警方证件,“你好像在出事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原本是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来帮凛拿毛毯。”
原本认为他可能是打算再过来看看情况,毕竟在拿之前刚发现炸弹并拆除,的四个人都下意识看了他眼。
乘务员都是高挑五官端正的女性,一位长发盘起,一位短发。这会站在众人附近,很安静的旁观着,不过神色姿态都带着点依赖求助的意味,像是在等他们安排行动。
这里有警察,有侦探,有东大研究生,对她们来说确实值得信赖。
“可以询问一些事吗”安室透注意到这点,找上盘发的乘务员,去询问一些细节,像是是否记得从上飞机开始来过厕所的乘客。
“抱歉,我在飞机平稳下来就在帘子里检查等会要分发的餐点,做完这件事后巡逻了后半机舱,帮一位带孩子的妈妈冲泡奶粉,一直在前后行走,没太注意都有哪些乘客进小间。”盘发乘务员努力思考了,还是摇摇头,说道。
冲矢昴分别去问短发乘务员,这位就是第一发现人。
“我倒是注意到这位警官先生,以及后来他跟另一位先生一起进到厕所的事。还有他受害人,大概是在警官先生第一次离开后没多久进去的,当时正好手机的闹钟响了,我进去关掉顺便碰了会手机,再出来旁边的厕所间已经显示无人使用,我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没想到。不久前,我刚跟警官先生说完话,打算去拿毛毯的时候,注意到地上有溢出的液体下意识打开门,就”
她明显要比同事活泼些,说话间表情生动,尤其是说到碰了会手机那,表现的非常不好意思。后面说得有些艰难,像是在为发生的事情痛苦那样,最后没法如实描述出情况。
由于两边能说的内容长短不一,安室透也听到了全部。
就算听完了他也没什么表示,继续询问盘发乘务员有没有见过拿着被什么东西挡住路过的乘客,而长发乘务员苦思冥想,还真的想出一两个来。
这边侦探可以说是热火朝天的收集情报,四宫凛看着认为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就连必要都不存在,干脆摸到刚才趁机又退出去的松崎千景身边。
他才刚出现,一个手掌就柔和的抚在头顶揉了把。
四宫凛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过去回到现在后,松崎千景就很喜欢这个动作。
四宫凛隐约记得,交往后,阵平好像有几次晚上带着遗憾的语气念过这事,四宫凛基本都处于迷迷糊糊被疲劳拉拽进沉眠的状态,不知是念的多了还是正好听到,就这么记着了。
算了,之后长高了就很难摸到,现在给他摸就摸摸吧,也都被摸那么多次,不缺这几回。
“累了还是不感兴趣”
他们距离挨得近,松崎千景特意放低了音量,像在悄悄话那样问。
早就在那边两位领头大人问话时就察觉到些许端倪,四宫凛跟松崎千景一样靠在墙上,闻言回道“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但再有意思,也没有乘机跟男朋友贴贴来得有意义。
松崎千景看他,然后勾唇轻笑着用手指背轻轻滑了下他脸颊,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就想把少年圈到自己怀里抱着。
黏糊是情侣的特权。
他们现在处于薛定谔的交往状态中。
谈恋爱在双方都情愿的情况,或许可以不在乎年龄,但且不谈四宫凛怎么看,松崎千景本身是会在意的,哪怕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在意的人。
曾经年少开窍得晚,等反应过来,两人都已经成年一段时间了。
现在离当年还是毛头小子的心境已经过去近十年,比起冲动,保护心上人要更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