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杨有些手足无措,想着既然慕容甲都跪下了,那么自己也跪下吧。
没想到这老家伙刚有些狼狈的想要下跪,慕容甲突然凶神恶煞地转过头来看着他,“放肆!区区外族贱种,安敢跪拜我族神明!!”
看着呲牙咧嘴的他黄杨赶紧站了起来。
几个人就这样看着他行完了一套非常繁琐的礼仪。
期间还要割手滴血……总之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神明会有的操作。
黄杨有些无聊,回过头看了看身后。
洛阵天齐慕烟四个人还躺在那里昏迷着。
他走过去轻轻的踢了踢洛阵天的小腿儿,心里总觉得这个家伙在装晕。
“中此云霞令,就算你是圣人大圆满,没有我的允许也醒不过来的。”慕容月瑶神色端庄的走了过来。
黄杨听得直瞪眼,怪不得这东西发动的时候,白乾好像毫无反应。
慕容月瑶眼神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四个人,那枚金色的小令牌还挂在她的手腕上。
当年慕容家的先祖凭借着这枚令牌,在这个民风彪悍的荒漠之中生生的打出了一片立足之地。
足可见是令牌的强悍,发动的一瞬间,甚至可以号令山河,自成一片规模宽广的小天地。
即便是圣人之境,也是无法与天地抗衡的。
此时祭拜结束的慕容甲也脸色严肃地走了过来。
慕容月瑶轻轻的抖了抖手腕,黄杨带来的那十几个人醒了过来。
这些人眼色朦胧,使劲的摇晃了几下脑袋这才站了起来。
慕容甲命令他们把齐慕烟还有洛阵天的母亲和妹妹带到了另一间石室捆绑了起来。
从墙上巨大的那根钢钎上面扯下了几条手腕粗细的钢链,慕容甲亲自把洛阵天给拴了起来,牢牢的固定在了石壁上面。
一行人坐下休整了一下,从周围的地下河里面取出了一些清水。
洗了洗身上的灰尘,慕容甲满脸虔诚的捧起一汪清水饮用了下去。
随后起身看了看慕容月瑶。
后者再次轻轻的摇了摇手腕。
“唔……”洛阵天悠悠地醒了过来,此刻头痛欲裂。
视线由朦胧变得清晰,看到眼前的这几个人和周围的景象,洛阵天心底也是一沉。
看了看四周,齐慕烟和母亲还有妹妹都不在……
强忍着头痛,洛阵天虚弱地开口,“你们把……她们弄哪去了?”
慕容甲冷哼了一声,走过来脸贴着脸看了看洛阵天。
随后身子往后仰,抡圆了右臂,直接就是一个大嘴巴。
清脆而沉闷的声音,在整个地下空间里面回荡着。
洛阵天头歪在一边,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
转过头来,目光凶狠地看着他,“她们在哪儿?!”
慕容甲直接从地上拔起了那根钢钎,脸色狰狞的朝着洛阵天的左腹砸了上去。
强烈的疼痛传递到洛阵天的大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出现了移位,但他依旧咬牙切齿地忍住了哀嚎。
“你家里的人就在旁边的石室里面……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