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在旁边提醒他“官人,您别忘了去找安神医看看,毕竟伤及筋骨,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安道全从门外步态悠闲地走进来“什么病根谁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没什”
行秋话还没说完,满腔关切的时迁抢着说道“官人练剑时伤了腕骨,提笔写字都费劲,安神医,你快给官人看看。”
“哦手腕伤到了”安道全两根手指捻着胡子,“哪只手伸出来我看看。”
“右手。”行秋说道,随后开口赶武松和时迁出去,“这里留安神医在就行了,你们自去忙吧,别全凑在这里了。”
武松还有事可干,时迁自领了虞侯一职,一个差事也没领,一直在府上吃白饭,能有什么忙的。
听出来行秋不想让人旁观,武松和时迁虽然关心他的伤情,也只能不情愿的告退。
屋子里只剩下安道全。
实在瞒不过去,行秋只能无奈承认“不用看了,我手腕没受伤,刚才都是骗他们的。”
他算是深刻明白了,什么叫一句谎话要用无数个谎话去圆,要是他能再谨慎些,哪至于落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
安道全奇了“这又是怎么说”
“唔”行秋干巴巴笑着,“鲁达要给他一个兄弟去信,偏偏自己不识字,便找我代笔,但我的字又实在太拿不出手,所以只能”
是在鲁智深、武松、时迁三个人面前丢脸,还是在安道全一个人面前丢脸,怎么算都是后者更划算些。
安道全想起那封费了好大劲才能辨认出来的书信,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就你那春蚓秋蛇,手忙脚乱,翻江倒海,獐头鼠目的字,也难怪要捂这么严实,你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张读书人的脸蛋。”
“额”行秋尴尬挠头,“也不用这么说我吧”
连用四个成语来贬低他,他的字到底是有多难看
好吧,确实是很难看
安道全恨铁不成钢地对着他叹息许久,每叹一口气,行秋只觉得头上罪孽就深重一分,好在他没在屋子里待多久,只是闲的没事做溜达到这里,很快就回去了。
行秋连忙关上门,不服气地拿了笔,准备最后再挣扎一次。
他明明能写好,也知道该怎么写好,但他的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受控制,写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不堪入目。
心塞塞。
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