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赫“”
顾禹哲立刻接话“你要实习证明咱们公司就能给开。”
姜乐忱才不稀罕顾禹哲给他开的实习证明呢,他之前在学校下属的医院和动物园实习过,实习时长早就够了。
他小声对闻桂说“看来你没读大学也挺好的至少实习证明这一块不会被公司拿捏了。”
闻桂也小声对他说“没事,下次你需要实习证明,我帮你从公司里偷偷把公章偷出来。”
姜乐忱眼睛一亮“你知道公司公章在哪儿”
闻桂“不知道,”他顿了顿,眼睛瞟向顾禹哲,“但肯定不在顾总的裤腰带上。”
俩人就连笑点都一模一样,像动画片里的反派一样桀桀桀桀一阵闷笑。
顾禹哲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见两人一边说悄悄话一边瞥向自己,就知道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男人胸口一堵,他知道姜乐忱和闻桂关系亲近,但这种两人自成一体、其他人插不进去话的感觉,每次都让他很不舒服。
他们两人的合同虽然握在他手里,但闻桂最近的野心越来越大,顾禹哲有一种渐渐控制不住他的感觉。
他开口想说些什么,可偏偏此时,一位相熟的投资人走过来,大老远就同他打招呼“顾总,没想到你也来了”
顾禹哲即将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不得不转向那位投资人,打起精神同他寒暄。
借此机会,姜乐忱给闻桂使了个眼色“溜不溜”
闻桂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趁着顾禹哲分身乏术的时候,悄咪咪地溜走了。
他们从b厅跑去了c厅,这个厅里收录的都是林岿然近年来的作品,也就是他回国工作后的摄影作品。这一厅的氛围明显不一样,灯光不再像前两个厅那样是暖色调,而是更偏寒冷,展出的作品也多是阴雨霏霏的街景、或者是擦肩而过的行人,间或有几张剧组掠影,作品基调肉眼可见的变得沉重了。
姜乐忱啧啧两声“看来就算是大导演,也逃不过工作后被摧残的命运这里的每张照片,都透着一股我不想上班的可悲气息。”
之前林岿然的照片可自由可奔放了,但是这个展厅里的照片仿佛被束缚住了手脚,t报表和exce文档就是社畜手上的枷锁。
闻桂也赞同他的观点“我之前一天打三四份工,钱虽然赚的多,但每天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开始痛苦。有一次我经过一家宠物店,看到美容师在大玻璃窗前给小猫洗澡,那时候我就想,我下辈子也要当一只猫,每天不操心吃,不操心穿,有人洗澡,有人梳毛。”
在封建迷信的时代,下辈子投胎当畜生是一种最恶毒的诅咒。但现在不是啦,现在讲文明树新风,大家都在研究这辈子要如何行善积德,下辈子才能当一条好狗。就算当不了狗也行,当猫,当鸟,当兔子,当小熊猫,实在不行当只小老鼠也成,小老鼠两年就嘎,短暂地度过鼠鼠一生。
姜乐忱想了想“虽然当动物没有社畜的烦恼,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下辈子还想当人。”
当动物有动物的好,当人有人的好。
若是做动物的话,很多风景就看不到了,很多美食也品尝不到了。
闻桂开玩笑“那太可惜了,种族不同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不会啊,你当猫,我就当你的主人。”小姜乐淘淘道,“我们可能会相遇在一家宠物店,我从笼子前经过,一眼就看到了你。你就像现在一样,一身银灰色的毛应该是银渐层吧气呼呼地在角落里趴着,店主说这只猫脾气差,别人摸都要挠的。我说没关系这是猫猫的天性,漂亮猫猫脾气大一点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