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舞不过如此,如果你们楼里的人跳的舞只是这个样子,我可就要走了。”朱至警告完毕,同时也表明态度,她来是为了看舞,如果没有人能跳出好看的舞,她可就要走了。
“姑娘何必如此心急,既然他们不合您的心意,我再给姑娘选一批就是。”老鸨其实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朱至这么半大的姑娘,要是在她楼里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想。
好在朱至敢来,的确有些本事。
年纪虽小的孩子却能镇得住场面,虽然那血腥的宣告落在老鸨的耳朵里有些凶残,老鸨还是为朱至没有看中这任何一个青年而庆幸。
“还不快退下去”老鸨该做的事已经做完,剩下的不关她事。
喝斥青年们一声,让他们自觉的赶紧退下去,莫要留在此处丢人现眼了。
青年们的目的并未达到,但明显也不可能达到了。朱至虽然看着年轻,却十分强势。
既然清楚的知道,他们绝不可能在朱至这里讨得半分好处,再不走,他们怕是就要走不了了。
虽然是被朱至嫌弃了一番,青年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朱至一眼,还是不得不退下去。
“我来这儿是为了看舞的,你要是”
“啊”让朱至没有想到的是,刚出门的青年忽然传来了一阵惨叫声。祝娘迅速出门,竟然看到一个青年被人砍了一只手,血流了一地,祝娘看到一旁飞速逃离的人,刚要回头询问,朱至已经下令道:“追”
没有一丝犹豫,祝娘立刻朝那人追去。
“大夫,大夫,快叫大夫。”老鸨反应略慢,等出门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青年时,第一反应是叫大夫。
“怎么回事”刚才朱至在门外碰见的衙役,这时候又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不知道的怕是以为他们早在外头等着了。
“是她,是她砍了我的手。”血泊中的青年伸出另一只还在的手指向朱至。
朱至和老鸨都一愣,可下一刻老鸨更是傻了眼,只见朱至一个疾步上去,既然毫不犹豫的掐住青年的脖子,将人凌空抵起,“你刚才说是谁砍了你的手”
青年突然被朱至掐住了脖子,一时喘不过气来,随着朱至用力,脸色更是涨红,青筋暴动。
任是谁看到这样的朱至都吓了一跳,既惊叹于她的力气,也被她的举措吓得不知所措。
“姑娘,姑娘,别动手”老鸨算是看出来了,朱至是个暴脾气的人,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再掐下去他可就要死了。还请姑娘手下留情。”
不料朱至面对老鸨的相劝,浑不以为然的道:“他既然敢栽赃嫁祸于我,看来是真不想活了。既然他不想活,我就成全他。”
末了朱至转头冷眼扫过青年,朱至一字一句的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照样也没有人敢找我算账。栽赃嫁祸,那得看你们栽赃的是什么人。别人不拿你的命当回事,你自己也要作贱你的命,那是你不想活了。”
朱至从小到大从来不吃亏,栽赃嫁祸吗她倒要看看眼前这个青年怕不怕死。
青年已经被朱至大力的掐着开始翻白眼,挣扎着伸出另一只手求着别人来救他,却发现没有任何人敢靠近。
楼下的衙役快速的往前奔来,眼看就要靠近朱至了,朱至一声令下,“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