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若当起人力工具车,抱着小孩儿到二楼。
楼梯为木板,或许是许久未修的原因,每踩一节都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呀声。
青年不得不放轻脚步。
二楼宽敞,是个采光不错的小三居布局。
放下右右,任由小姑娘到处查看。
不打扰她的苏二哥则站到最明亮的阳台处。
过了会儿右右从卧室处走出来,青年迎过去,轻声问“怎么样”
小姑娘一脸茫然“没有呢。”
苏时若“”
右右思索着慢吞吞地解释“我什么都没看到,这里很干净。”
苏时若与她探讨“或许早就跑掉了”
“可是只要鬼鬼在这里存在过,一定会留痕迹,右右能感觉到呢。”
小姑娘懵懵地说
“这里没有被鬼鬼光顾过。”
要么可能雷军父亲还有租户都感觉错了纯粹是心理作用引起。
苏时若“所以这里没有鬼了,是安全的”
不用再次见鬼的苏二哥心情愉悦起来。
但是
面前的小姑娘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她补充没有说完的话“虽然很干净没有鬼鬼,但是右右闻到一个臭臭的味道。”
苏时若倒是没有闻到“在哪里”
右右重回卧室,他跟着她进去,小姑娘指向靠边立着的衣柜。
“那后面。”她说,“哥哥挪开。”
苏时若化作苦力,欲将木质的衣柜推开。
“”
没动。
沉木的柜子比想象中要重很多。
右右仿佛一点没有注意到二哥哥的尴尬,见哥哥推不动。
小姑娘哒哒哒跑到楼梯口大声喊“雷叔叔,我哥哥推不动柜子,你快来推呀。”
雷军只好硬着头皮上来。
听到右右说没有鬼很干净时,他觉得这是苏时若告诉右右,再让她告诉他的,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压根就没有鬼。
只是想象有鬼,发生点事下意识会以为是鬼做的。
心中越这么想越觉得是鬼,如此反复循环。
这下房子不但不用低价卖,还可以提高租金租出去
雷军心情好了,看啥都觉美丽。
他走进卧室,与苏时若一起将衣柜移开。
雷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呆滞,目瞪口呆看着挪开衣柜后中露出的墙。
被衣柜挡住的墙的那部分,用鲜血写着一个令人见之惊悚的大大的死字。
血液早已干涸,呈现出不舒服的暗黑色。
而叠在“死”字后面的,还刻有即使雷军都能看出来十分邪门的符纹。
“这”雷军头皮发麻,求助地看向苏时若。
却发现这位高人垂眸看向他的小妹妹。
雷军“”
片刻后他听到小姑娘轻轻的“呀”了一声,好似明白了什么。
旋即以笃定的语气说“这是替死咒,效果早就触发了,应该有”
小姑娘长长的睫毛安静垂下,似乎在确认,过了会儿抬眸说“有一年了”
雷军“”
他蓦地反应过来。
自己似乎搞错了,真正的高人不是苏时若。
而是这个小女孩。
但他顾不得震惊这一点,立刻想起老爷子说的闹鬼一事去年开始。
当时的租户都吓得去医院了。
擦嘞,这特么怕不是对方自导自演
他嘴都差点气歪,最后向大佬确认
“那这个东西就没用了,也不会影响我们家”
右右“嗯嗯”
雷军松了口气,恭恭敬敬把兄妹俩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