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基安蒂婶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先把你的腿放下吧,你忘记了你今天穿的是超短裙了吗”
“啊咧”基安蒂低下头,少有的这个冷血的女杀手脸色露出了一丝红晕嘭的把毛利瞳甩回了自己的坐位,“该死的难道我今天真的流年不利吗”
“嗨您的。。您的茅台酒来了”依旧是那个服务生,战战兢兢的推着一辆小车,随后将那瓶茅台放到了桌子上,“需要我为您启开吗”
“嗨麻烦你了,”毛利瞳笑眯眯的摆了摆手,“我替我的婶婶谢谢你”
“嗨您客气了”
伴随着一阵水流动的声音,一股清香从毛利瞳所在的坐位飘散开来,“嘶”毛利瞳端起那一杯茅台酒,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呦不愧是古老的中国的名酒啊,这种味道绝对不是一般的酒可以散发出来的那种悠长的味道啊。。”
“咦”插着手的基安蒂略有兴趣的打量了毛利瞳一眼,“看上去你这个小鬼经常喝酒吗难道你的父母不管你吗未成年就喝酒,可是会坐牢的哦”
“切,吓唬谁啊怎么,大婶,你不喝一杯吗”
“可恶的小鬼,老娘我今年才26在乱叫我撕了你的嘴”看着目露凶光的基安蒂,毛利瞳撇了撇嘴,“不喝就算了”端起了酒杯的毛利瞳刚刚把就被放到唇边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噗”一口暗红色的血液直接被喷到了那杯酒里
“啊嘞”平复了一下呼吸之后毛利瞳端起了那杯酒看了看,“这一幕好t熟悉啊。”
“嗯”倒是基安蒂一脸的不可置信,“能咳出血的病症,除了肺部坏死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了吧但是看这个小鬼的样子竟然这么的淡定仿佛一点都不害怕嘛。。”
“哎,”拿起了一张纸巾,毛利瞳擦了擦嘴角,“真是遗憾啊,浪费了这杯酒了。。”
“呵呵,小鬼”基安蒂一脸玩味的看着毛利瞳,“我说的嘛,怎么没人管你,就快死了吧”
“谁知道呢”毛利瞳低着头转动着那杯酒跟血液混合在了一起,但是看上去却又那么美丽的杯子,“只是有一些事情没做完之前,应该不会倒下去的。。”
“啧啧,”基安蒂端起了自己的咖啡,“这瓶酒就当是为你送终吧”
“大婶你还真是冷血啊这样对一个就死了的人说话。”
“呵呵生离死别老娘见多了不过,你看上去比我还要坦然呢知道自己要死了一点都不会难过吗”
“难过不难过不还是一样会死吗”
“也对,我去下洗手间。”
“喂,”毛利瞳一把拉住了基安蒂,“我说大婶,你该不会是想要逃跑吧哼我的背包可还在那里呢”说着基安蒂指了指对面沙发上的女款背包。
“哦那么婶婶你去吧。。”就在基安蒂往前走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脚下,当然就算她低头也绝对看不到一张薄如纸片的近乎透明的跟踪窃听器沾到了她的鞋底
看着基安蒂走进了卫生间之后,毛利瞳嘿嘿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