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从来不用自己第一个上去冲锋陷阵,无数马前卒心甘情愿为她探路,如果能不用她出手就将胜利奉到她的手上,那将是他们最大的荣耀。
在其他人眼中,时寒黎反而愈加高深莫测。
而时寒黎实际上并不是不想自己动,她把自己的时间压缩得太紧了,包括阿加索拉在内几百只异兽的灵魂全部封禁在她的灵魂中,她无时无刻不在燃烧自己镇压着它们,白袍之下,她没有褪去的鳞片底下在渗透着血。
希尔薇那已经重伤,芙拉和雪球足够对付它了。
人类中有许多都见过那只白狐,在对抗利纳尔塔的战争中,这只白狐和它的主人出现就代表着希望,而如今人们也凭借白狐认出了白袍人的身份。
“那是时寒黎”有人不确定地说。
“那就是时寒黎我认识她的狐狸”
“时寒黎回来了”
就像每一次灾难中都有时寒黎挡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次时寒黎又回来了,她安静地漂浮在众人面前,让希尔薇那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而在人类中,李慕玉和白元槐神色怔然,他们未尝没有喜悦,但更沉重的东西压迫住了他们,他们只能看着那场残酷原始的战斗爆发,昔日可爱稚嫩的雪球凶狠地咬住希尔薇那的脖子,鲜血如溪流。
异兽构造特殊,必须要将它们的身体和灵魂全部毁灭,才能杜绝它们再次复生,这也是为什么万年之前人类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这些异兽终究还是活了下来,因为他们没能杀死它们。
在希尔薇那被制服之后,时寒黎飞到它的面前,在它怨愤仇恨的目光中,她抽出了它的灵魂,然后又抽出另一只异兽的。
然后就像对待阿加索拉那样,一缕火焰从她指尖坠落,将希尔薇那和那只异兽的身体点燃。
冲天的火焰下,时寒黎闭上眼,花费了一些力气压制住两个新囚犯暴动的灵魂,她的脸上有黑色的蛛网一闪而过,脸色更白了一些。
在她沉默地消化异兽的时候,芙拉和雪球都驯服地蹲坐在她的脚下,其他人类互相看看,没有人敢靠近。
时寒黎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甚至无法再把她看作是人类,他们恐惧于似鬼似神的她,但李慕玉和白元槐不怕。
他们慢慢地靠近,芙拉和雪球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阻止,任由他们走到时寒黎下方。
李慕玉轻声叫了下她的名字“寒黎。”
自从时寒黎暴露身份,他们之间还没有过交谈,李慕玉不知道该叫她什么,但是真正见到了她,这个名字还是自然地唤了出来。
不是时哥,也不是任何身份的代称,她就是她认识的时寒黎,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只是时寒黎。
时寒黎睁开眼,看到下方的两人,她挥动翅膀,在抵达地面之前就收起来,然后跃到了地面。
李慕玉和白元槐立刻围了上来,三人目光相对,恍若隔世。
“寒黎,你的脸”李慕玉这才发现,兜帽下时寒黎的脸上有着些许乌黑的鳞甲,那种小面积的鳞甲显然不是面具,而是她自身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