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帝没理会他的辩解,目光再次落到那兄弟二人身上“你们可还有证据”
兄弟二人不断地磕头“陛下,小人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小人兄弟是孤儿,晋王还收养了成百上千名孤儿,仅小人兄弟认识的便有上百名,这些人都被派出去办各种事,还有进宫的。”
听到最后一句,傅康年差点气得昏过去。
这种话陛下还能听得
果然,延平帝的脸又黑了一圈。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孩子都是他们精心培育长大的,从小就给他们灌输忠于晋王的思想,怎么会临时叛变,还抖落出这些要命的东西。
“你们孤儿培养的地方在哪里都认识什么人,知道派去了哪里吗这些人有什么特征”延平帝问道。
邬川会意,连忙让太监拿了纸笔去兄弟二人面前,他们说,小太监就记录下来。
一时间殿内只有兄弟俩说话的声音。
庸郡王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这事闹出来,晋王怕是完了,下一个就轮到楚王了。
他瞥了一眼兴奋得脸都红了的楚王,轻轻勾了勾唇。
傅康年每听到一个名字,就恨不得将这两个兄弟给弄死。
晋王党的其他官员也都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陈怀义也装作皱眉,恼火地瞪了兄弟俩一眼。
在兄弟二人报名字的时候,延平帝又让人去请晋王。
晋王看到太监出现在府上就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往日这时候,早下朝了,今天眼看就有大暴雨,还没下朝,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他连忙简单收拾了一下,坐上马车随太监进宫。
到了堂上,看到那兄弟俩,听着他们将一起长大的孤儿一个个道出,再看傅康年跪在地上,一脸急色的模样,晋王就知道出事了。
但他城府深,非常沉得住气,安静地站在一旁等殿内的声音停止后,才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逆子”延平帝直接将诉状摔了下去,“朕就是教你手足相残的太子去了南越十年,好不容易回来,你就这么容不得他”
晋王平静地捡起砸到面前的诉状,冷静地看完,然后磕头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是派人去打探过七弟的踪迹,但儿臣从未想过害他,儿臣只是关心他,希望能将他找回来,以免父皇担心难过。”
这番说辞跟傅康年的差不多。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延平帝指着小太监写的那满满好几页纸的名单。
对此,晋王早有对策“父皇,儿臣确实收养了孤儿为儿臣所用,但这些人更多的是派去了军中打仗。当初平息红莲教之乱,便已牺牲大半,如今还有不少仍在军中,父皇可派人去查验。”
这话半真半假。
军中现在确实有一些他安插的孤儿,但其余的安排去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