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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山呼海啸一般的应和之声,原本积压已久的本地居民以流民之间的矛盾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化,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们这些流民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要不是徐厂长心善,你们现在还不一定在哪个街头像为臭老鼠一样见不得光呢”
“就是就是,要不是太子爷把你们接收进来,只怕你们现在早就已经不知道饿死在哪个荒郊野外了,一群白眼狼”
“白眼狼”
“看不起人”
“白眼狼”
“看不起人”
人声嘈杂,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一样。
天气本就炎热,人心燥热浮动,这会儿不知道是谁先挥出了第一拳,于是很快整个船厂的工人们几乎都打作了一团。
肢体的碰撞声,呼痛声,嘶喊声,怒吼声,一声一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
整个工厂像是一座沉睡的野兽苏醒了一样,浑身上下都被一种暴戾的气息所笼罩。
不知道过了多久,官府中人姗姗来迟,将所有人这才分开。
姚启圣这会儿看到徐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徐厂长,这一次您竟然和流民发生了这样的冲突,实在是有愧太子爷对您的期望”
姚启圣痛心疾首的说着,他这些日子被当地百姓的投诉信困扰着,也不曾说过这样的重话,可是面对徐寿的时候,姚启圣终究是没有忍住彻底爆发了。
“姚大人,你许是不知,实在是这些流民性情实在过于顽劣且置工程的严谨性于不顾徐某便是为了这以后百姓之生死存亡,也势必要与他一争高下”
“徐厂长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吧,难道不是因为你看不起我们这些流民,所以才非要在鸡蛋里挑骨头05毫米,那是什么概念也不过就是一根头发丝的厚度罢了,那值得你那般羞辱于我们”
徐寿与张思的目光在虚空之中对上,徐寿虽然不知道这出大戏是怎么会儿,可是他早得了消息,这会儿两人直接联手将这场大戏唱了下去。
“高下自然可以争,而徐厂长之为人本官亦是略有耳闻,他并非是有意羞辱人的性子,尔等何以至于这样你们瞧瞧,你们瞧瞧,打在一起很光荣”
姚启圣放眼看去,在场中人几乎没有不受到伤害的,这会儿人人身上都挂了彩。
而随着姚启圣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而姚启圣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型的斗殴场面,顿时气极呵斥道
“当初,是本官从好友的书信中得知流民因大旱在外流落许久,却一直不曾有人接收,方动了恻隐之心,于是这才建议太子爷请流民入闽。
可如今一看倒是本官当初做错了这件事在此之前,我福建从不曾有过这样大型互殴事件的发生尔等且摸着良心问一问,如今工厂内的每日吃穿住行哪一样不比你们流落在外好
这人,若是一直都不知足,那不如来把本官的位置给你们坐一坐,让你们也好好体会一下本官之忧愁可好”
姚启圣威严的眼神在流民中扫视了一圈,刚才打架的流民听了这话,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总督大人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姚启圣只是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继续说道
“本官也不怕告诉你们,如今福建的所有工厂皆是太子爷一手操办起来的,太子爷给予了诸位活下去的机会,也给予诸位获得更好待遇的权利,本官希望诸位能够惜福
至于刚才诸位所说的看不起人之事本官也不怕如实告诉各位,我闽地之百姓从一开始便在太子爷座下,任太子爷驱使,如今所得之待遇皆是理所应当尔等若要以身替之也得拿出点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这位张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