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乖巧地颔首应下,看着公子颀长挺秀的身段,他抿了抿嘴唇,试探性道“公子,刚刚那位姑娘是何人啊”
“他与你说了什么”陆知杭随口问了一句。
他刚刚在屋内闲来无事,耳畔好像听到了些交谈的声音,这会见到陆昭进来了,怕是两人说了些什么。
陆知杭没有窥探别人正常交流的兴趣,也就没打算出去。
“嗯”陆昭抬眸看着陆知杭,含糊道。
“若是他有提及的话,就如他所说。”陆知杭语调平缓,这句话平静的好像在陈述一般。
他不知云祈和陆昭说了些什么,但对方既然想保密,陆知杭也不好随意回答。
想来云祈不会讲些太过离谱的话,就依他所言便是。
“这这样吗。”陆昭脸色顿时苍白了一些。
他适才在长廊还不肯相信对方的话,毕竟公子不像是会随意与女子厮混的人,没想到竟是真的。
“咱们快些是找师父和师兄吧。”陆知杭不知道陆昭在想些什么,犹自惦记着快要凉了的饭菜。
话说,师父刚刚看到那副场景,应该不会出去胡言乱语才是,最好是亲自过去看一眼,就是不清楚他老人家此时去了哪里,好在酒楼的地盘就这么大,楼下人员繁多,应是在二楼的长廊才是。
这头逗玩小孩就不负责的云祈闲庭漫步地走出了鼎新酒楼,头也不回就往不远处的巷口走去,半点悔恨的意思也无。
久候在酒楼附近的蒙面人在瞧见他时,愣了会,没想过这人竟然胆大包天,敢孤身一人出来,是认为自己真的会就此离去吗
能被阮家派来接头的人,该是心思缜密之辈才是,绝无可能掉以轻心。
莫不是有诈
蒙面人迟疑了会,可眼看云祈已经进了巷口,不稍片刻人影都快没了,再不跟上去,线索只怕就此断了。
蒙面人权衡了利弊,哪怕心知有诈,他也不能真让对方就这么走了,不然他又如何交差
咬了咬牙,他在深色的石墙上画下一个古怪的标记,随后脚不点地的小跑着往云祈消失的那条街巷走去,悄无声息的隐没于人群中。
如此便万无一失了,万一他折戟其中,赶过来的同伴也能顺着这记号找来,至少不算一无所获。
对于蒙面人来说,他死了是小事,若是让云祈轻易逃脱才是罪该万死。
僻静无声的窄巷内,荒芜得半点人烟也无,云祈步履如飞,稳步走到巷尾,在身影离那尽头处越来越近时,突然毫无预兆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鬼鬼祟祟真不是大丈夫所为。”云祈冷冽的脸上带着几分讥讽。
尾随在他身后的蒙面人,听到这话,身形却是一动不动躲在石墙后,恍若未闻。
笑话,怎么可能对方一炸他就傻乎乎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