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当年跟现在的杜锦儿一样糊涂执拗,日子定然没有今天这般明朗灿烂。
周明钰要是执着于岁元宝跟岁荌的关系,就算如愿嫁给岁荌,也只会活成深闺怨夫。
“你若是想的清楚,现在的周明钰就是你的日后。你若是想不清楚,那我只能在你惹出祸事前,将你养在闺中待嫁。”
杜掌柜站起来,垂眸看几乎趴在地上的杜锦儿,“好好想想吧。”
杜锦儿在地上坐了很久,最后答应同父亲一起回老家,既是躲避,也是散心。
而被她们母子提到的岁荌,从杜家衣铺出来后就去了趟无涯书院。
周明钰瞧见她过来还挺诧异,问道“你如今都闲成这样了”
要不然怎么会来他这儿。
岁荌单手揉了揉鼻子,把挂在身后的药包递过来,“来看看你啊。”
周明钰沉默地盯着那药看,试探着问,“这是礼物”
岁荌点头,没觉得有啥不对,“昂。”
她安胎的方子可值钱了呢,寻常人她都不给的。
周明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随后想了一下,“女人能喝吗”
他不喜欢,但可以送给他婆母。
岁荌主动摸茶壶倒茶,“能啊,反正都是平心静气的。”
周明钰高兴起来,那就送给沈铃她娘,免得她天天做梦让他去朝家给沈曲说亲。
“说说吧,怎么想着来看我了”周明钰把果脯盘往岁荌面前推了推。
岁荌肯定不是来接元宝的,否则直奔学堂去了,不会多走几步来他这边。
岁荌抿着茶水,打着哈哈,“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她的确有烦心事,又找不到人问,最后想来想去,只能问问周明钰。
“不过你要是实在要问,”岁荌放下茶盏,急于倾诉,“我跟你说说也行。”
周明钰,“”
周明钰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你不说也可以。”
“不不不,你都问了,我肯定要说,”岁荌身体微微前倾,问周明钰,“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遇到了一点事儿。”
周明钰吃着果脯看她,“然后呢”
岁荌斟酌着,“我这个朋友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周明钰了然,点头道“哦,元宝啊。”
“”岁荌觉得周明钰这就不懂事了,知道就行了怎么还说出来呢,“都说了是我朋友的弟弟,怎么能是元宝呢。”
“哦”周明钰笑,“岁岁啊”
岁荌沉默,岁荌盯着周明钰看,幽幽道“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想不想无痛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