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窦长君呵呵一笑,对这个弟弟一说谎就不敢正眼看他的毛病了如指掌,忽然问道“他们说我什么坏话了”
“说你是公主的面首啊没有没有没有人说”
窦少君脱口而出,就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眼拼命摇头。
窦长君一怔,面色微冷,本就生得十分俊美的容貌愈发显得清绝隽秀,萧萧肃肃,风骨清彻,姿容秀逸,正如古诗所云,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本就生得白,加上多年抱病,少有血色,比寻常人更白得清透,当日拜会鲁元公主时,得她赠书一部,正是用上好的元纸所印,而他手拿着书卷和受赠的元纸时,竟与那白如雪的元纸一般颜色。
当时鲁元公主就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说他肤白如玉,胜过女子。
窦长君怫然不悦,本想告辞,鲁元公主亦是到自己唐突,便赠玉圭一枚,让他协助刘盈处理政务,刘盈自是求之不得,便抓住他一干就是半年。
他成日忙于协助刘盈处理政务,偶然也会见到鲁元公主,对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公主亦是十分敬佩,却从未想到,自己会有一日,被人与她扯上关系。
想到那位姣如明月的公主,窦长君也不禁有几分出神。听闻鲁元公主早年嫁给了赵王张敖,后来张敖被贬为宣平候,在吕后临朝称制时,鲁元公主休夫独居,再未嫁人。
后来鲁元公主改名吕凤,被封为皇太女,更是忙于政务,愈发高不可攀,也不曾听闻她有过什么入幕之宾,此番出征匈奴,在军中指挥若定,连那些军中老将都俯首陈臣,这般人中龙凤,寻常男子,哪里配与她相提并论。
想到她曾经夸过他容貌之事,窦长君不由心神一动,或许就因为那一次,被人听到,以讹传讹,才会有此谣言。
只是不知,她可曾听闻,又会如何做想
窦长君想得出神,一时间竟忘了面前还有个弟弟。
见他这般神色,窦少君也吓坏了,急忙说道“我知道他们都是乱说的,我才不会相信阿兄你别生气,我下次再听到人说,一定撕烂他们的嘴”
窦长君回过神来,轻斥道“胡闹这等谣言,清者自清,你愈是与人争辩,他们就愈是觉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无视他们,权当没听到,他们说得厌了,自然慢慢便会消声。”
“哦”窦少君眨眨眼,慢吞吞地说道“我知道了不过”
他好奇地问道“阿兄,你到底和公主有没有”
“没有”窦长君果断否认,迅速把他拎起来推到门外“赶紧去洗手更衣,再拖得晚了,今日写不完十张大字,就别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