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能够影响心智的恶鬼。”俞女士紧紧握拳,双目忽然就有神。
杨牧嘉继续点头。
俞女士接着说“很有可能跟常路有关系。”
怎么又扯到王复安身上来了
杨牧嘉隐晦地看了王复安一眼,而王复安只能无奈叹气。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殷舒从新闻大楼离开就不对劲了。”俞女士继续说。
“啊对等等,什么”杨牧嘉精神一振,“你说殷舒从哪里离开就不对劲了”
“常路工作的新闻大楼啊。”俞女士眨巴眨巴眼睛,“他从哪里离开之后,就再没出现在任何正式场合了,肯定是常路搞的鬼。”
不可能是常路搞的鬼,更有可能是新闻大楼里头有问题。
俞女士压低声音“殷舒是被人压出来的,他小臂上都是割腕的伤口,竖着割的,一心求死诶,那多疼啊,我想想就觉得怕。”
他们已经知道了中枢的各个控制地点的具体位置,新闻大楼下面的确有一个。
但他们从未将这个作为主要的怀疑对象,毕竟那是王复安以前工作过的地方,名义上并不归殷家管控。
杨牧嘉看着俞女士,满眼的不可置信“你”
俞女士便又爆发出一阵哭声,继续崩溃她那个不怎么聪明的儿子就这么死了。
“故意的。”谛复说。
覃戊司点头表示同意“看出来了。”
恰在这个时间门点,恰在这个时候来这里。不知道这位俞女士摸清了多少东西,但她估计已经明白了,殷云要对付的是杨家这边的人。
会让殷云处理自己私生弟妹的,也就只有关于规章之城的事。
殷俞航或许不怎么聪明,但他的妈妈绝对是个有脑子的角色。
她收敛锋芒,不与任何人挣利,这是她的存世手段。她没有欲望,所以表现出游戏人间门的姿态。这样很荒唐,但对其他人而言,这样也很无害。
而此时此刻的她,大概只想让殷云付出代价。
俞女士又在客厅哭了一会儿,随后抱住胳膊,晃晃悠悠地往门口走。
杨牧嘉想要送她,被她回绝了。
她一边吸溜鼻子一边表示自己已经叫了人接。
在出庄园之后,她哭得梨花带雨地躺进了舞男的怀里,依旧荒唐,似乎她只是借着“儿子死了”这个由头去更好地找乐子。
“好家伙,太夸张了。”覃戊司有理由相信,窥探到对方真面目的只有如今客厅里这些人,对方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门都会维持这般作态。
“我们低估了殷云。”谛复说,“殷云也低估了她周围的人。”
“我感觉有点后背发毛。”覃戊司紧紧地搂住了怀里的谛复。
这种人自开智后便在演戏,精明人扮演蠢货,让覃戊司有些毛骨悚然。
完全被揉进怀里的谛复没法正常说话“呜呜呜呜。”所以说有时候硬实力并不能代表一切,太过傲慢反而会吃大亏。
“你说得对。”覃戊司点头。
谛复
等等,覃先生怎么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