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会和会计室的人也跑出去看热闹,夏青棠远远一看,发现厂办的男同事抬了一个晕倒的人出来。
大家手忙脚乱的,看上去都很无措。
等走进一看,才发现被抬着的人是吴金凤,夏青棠立刻问道“她怎么了”
王干事慌慌张张说“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了,不是装的,是真的晕倒了,掐人中都没用。还有啊,她她在流血虽然只有一点点。”
说完,她就追上前面的同事,也跟着跑出去了。
吴金凤被抬走送医院的事情原本不算什么大事儿,但第二天,一个消息却传遍了整个棉纺厂。
“你们知道吗吴干事晕倒是因为小产”
“没有小产吧,听说孩子保住了,只是胎不稳,要住院。”
“她不是未婚闺女嘛,怎么就怀上了孩子是谁的啊没听说她有对象啊。”
这一整天,棉纺厂里都在传着这件事,李月更是兴致勃勃,还专门去找王干事问了当时的细节。
“就是怀孕了,好像是两个月听医生的意思,她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保胎呢。”李月绘声绘色道“这个小吴实在是不简单啊,每次都能闹出大动静来。你们说,会是谁的孩子啊”
冯心惠说“对象的孩子呗,还能是谁的。”
“也没听说她有对象啊,不过王干事确实说了,吴金凤的表现看上去像是在处对象。”
“那不就行了。”
“行什么啊没结婚就怀上了,现在一个厂的人都知道了,多丢人啊。”李月说“她是干部子女,她的干部爹妈怎么不知道教她自重自爱啊。”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李月见没人搭理她,就直接点了夏青棠的名字“小夏,你觉得呢你也是年轻女同志,你说说看,现在的年轻女同志都是这样的吗”
夏青棠笑着说“我哪懂这些啊再说这是人家的事情,跟我无关呀。”
“你跟她不是有仇吗怎么跟你无关了”
“过完年之后,她也没来找过我麻烦了啊。再说我跟她哪里来的仇我之前都不认识她的。”说完,夏青棠继续工作。
李月自觉没趣,便冷笑一声去了厂办的办公室跟他们继续聊天去了。
吴金凤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到下个礼拜出院的时候,孩子的父亲终于被人看见了。
夏青海大大方方去医院接了吴金凤出院,并且把她送回了住处,听说当天晚上也没有回自己家。
厂里再次一片哗然,厂办的黄主任立刻找到了夏青海,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