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虽然砍中了他几刀,但伤口却都不深,而且也并不是致命的地方,手臂胸口和大腿上各有几刀,肩膀上的伤倒是有些深,但以咒术师的体质,就算再深一点,也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不过,这都是禅院千夜本人的认知,当少年将上衣全脱下来后,骤然暴露出的伤口,让松田阵平一个现役警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叫
不严重你是真的不怕死啊不行,你现在必须和我去医院缝针”
其他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就不说了,但就单单肩膀上的这个伤口,要是再深一点,都可以送这个家伙去见阎王了
但是奇怪的是,伤口一没结痂,二没包扎,怎么就没有血流出来呢
这科学吗
松田阵平收起手头的医疗箱,拉起少年就准备往门口走,这伤口必须去医院缝针,不然不可能好
禅院千夜并不想去医院,能同意男人给他包扎也是因为他心底那股情绪在作怪,不然他早回高专去了。
“松田先生,我觉得我真的不用去医院,你看着给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松田阵平脸色麻木,他又拉不动这个少年了,他的力气有这么小吗
男人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不会是虚了吧
这可不行他今天就要重新开始锻炼身体
不然以后怎么抓到那个跑路的炸弹犯,怎么给hagi报仇
拗不过禅院千夜,松田阵平只好打开了医疗箱,拿出了药膏和绷带,准备给少年包扎伤口。
男人看着手下这副布满伤口的身体,心底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股火气和心疼,在这股情绪的导向下,松田阵平突然开口询问道“这是被谁伤的”
如果知道具体的人,那不得直接送进局子,敢拿刀砍人吃牢饭吧你
禅院千夜猛地一顿,他脸上的浅笑慢慢消失,爬上了一股名为哀伤的情绪,少年抿了抿唇,他本不应该说出来,但他的心告诉他,他不想对这个男人有任何隐瞒。
“是我哥哥,不过没关系,他昨天就已经死了。”
“哈”
松田阵平停下手上的动作,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诧异,靠,他想了很多,但唯独没想到伤到少年的人居然是他的哥哥啊
而且,竟然昨天就已经死了怎么死的难道少年靠着睡的那个墓碑就是他的哥哥吗
黑发少年当然能看出来男人脸上的纠结,他勾了勾嘴角,缓缓说道“不是我杀的,这位警察先生不用担心哦”
甚尔是他的挚友杀死的,但是他并不憎恨悟,因为他哥哥确实做错了。
但,终归还是会觉得心痛,因为甚尔是陪着他长大的哥哥啊。
自那天被松田阵平带去家里包扎伤口后,禅院千夜就和松田阵平一直保持着联系,经常还会约着出去玩。
两人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暧昧,但不知为何,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继续像朋友一样相处。
五条悟此时不禁有些奇怪,为什么他的挚友总是抱着个手机痴痴傻笑
这种行为都已经持续一年了诶
难不成是被那个烂人打坏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