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会跟紧你的,你要好好看着我,”洁世一直截了当,她对足球一心一意,不屑于拐弯抹角。能开诚布公解决的问题,多拖延一秒钟都是对球的不尊重,“我不会跑的,是我选择了你,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咳咳,你突然说什么啊”御影玲王差点噎到了,这家伙也太直白了吧。
“我说我会给你带来灵感的,我会让你幸福的。玲王,请给我传球。”洁世一不加掩饰赤裸裸的欲望。
“知道了我知道了太挤了,你椅子往旁边挪挪不许抱我”
被两人不小心冷落的凪诚士郎肚子饿得咕咕叫,不得不艰难地拿起刀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说来上次他被逼无奈亲力亲为,也是和洁世一组队期间。
嗯,和洁并肩作战的代价就是被迫勤奋吗好麻烦但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跟洁一起踢球,很开心。
凪诚士郎转了下脖子,乌黑的瞳孔呆呆望着他们,冷不丁道“你们在聊结婚的事吗”横竖听着都已经和足球没关系了,更像情侣在打情骂俏。
气氛一时陷入停滞,洁世一反应迅速地倾身握住御影玲王的手,目光真挚情深并茂,“告诉我吧玲王,要怎么做才能成为你的妻子。结婚后我可以把工资卡交给你管理,姓氏可以改,孩子姓御影,作为交换你愿意每赛季为我传几个球有我这样的妻子,你每天陪练几小时”
“啊,我可以每天陪洁练习一小时,能嫁给我吗工资卡可以给洁管,我跟洁姓,能不能再抵扣一小时”凪诚士郎无脊椎动物似的懒洋洋伸手参与竞标,但报价远远低于起拍价,遂交易不成立。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在座唯一传中发话了,洁世一从善如流把椅子挪远点,凪诚士郎再度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进食堂时是四个人,出去时数量不变,角色大换血。洁世一走在队中,偏头和千切豹马聊天,话题多是腿部护理。
“我还没想好要让洁做什么,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千切豹马认为这种时候应该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听不听是另一回事。
“诶”洁世一尴尬地挠挠脸颊,“什么意思”
“休想蒙混过关,赌局你输了吧。”千切豹马一对美目都成了死鱼眼,他可是记录员,输赢他能不清楚
“噢,那个”洁世一没想抵赖,恍然大悟,“抱歉抱歉,我以为对象是可以自己选的,还没来及问玲王。”
“你在说什么当然由赢家决定了。”
洁世一压的是第一级,因此她需要承受三级的惩罚游戏。第四轮的输家分别为赔得底裤都不剩的五十岚栗梦,被他强行拉来有难同当的我牙丸吟,以及最后入场一败涂地的洁世一。赢家有三,阿吉打算明天找洁世一讨要女体化后的训练数据作为报偿,剩下两级千切豹马默认都归自己了。
反正御影玲王对惩罚游戏也不感兴趣,赌局本身才是他的乐趣。
“又开始自说自话了啊大小姐。”御影玲王背上沉甸甸压着个凪诚士郎,弓着腰说话都硬气不起来了。
“我一向如此。”千切豹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张扬地撩了一把如瀑长发。
身为直接受害者,洁世一当然更希望御影玲王接手,论起恶趣味两人不妨多让,但说到为难人千切豹马更胜一筹,曾经同队的她深有体会。
“请您手下留情。”她光速认怂。
“不必客气,我就直说了”
洁世一心脏提到嗓子眼儿。
千切豹马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陪我晨练十天。”
什么啊,就这要求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啊。
洁世一跃跃欲试地握拳,“求之不得”加训多多益善。
“很遗憾驳回庄家裁定为恶意扰乱市场,惩罚游戏不能针对赢家本人,”御影玲王不留情面地拆台,他可不允许队友的私情干扰公平公正公开的惩罚游戏,“黄牌一次,二进宫机会作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