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抓着一团纸,明明没什么重量,但她就是感觉压得手都抬不起来,眼睛控制不住从眼眶溢出来。
坐在回宁城的车子里,她哭得眼睛、鼻尖泛红,好不容易收住,眼泪挂在长睫毛上要掉不掉,琥珀色的眸子显得更透亮了。
最后靠着车窗睡着时,鸦羽般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车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齐刷刷松了一口气,两人此时很是默契地达成共识不要把宋晚秋惹哭。
车子到徐家院子外边,天儿已经黑了。
徐随舟摸黑进屋开灯,平安牵着宋晚秋小心地跟在后面。
宋晚秋情绪大起,心脏隐隐有点不舒服,一进屋就往躺椅上窝,小脸煞白,情绪闷闷地一声不吭。
徐随舟看得眼皮直跳,赶紧冲了一杯红糖水端过来。
甜滋滋的红糖水,宋晚秋还挺喜欢的,一杯下肚,原先觉得有些冰冷的手脚变得暖呼呼,心脏的不适感也消失许多。
她的脸色逐渐地没有那么白了。
徐随舟见状给平安也泡了一杯,小孩也挺喜欢的,一小口一小口珍惜而幸福地喝着。
烧水洗完澡,时间已经很晚了。
宋晚秋身体不舒服,早在洗完澡的第一时间就睡了。
徐随舟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很快也睡过去。
一夜好梦,天光大亮。
宋晚秋毫不意外又起晚了。
她洗漱完,又吃过早餐,回屋将宋母给的票整理好,拿出来给徐随舟,“拿去买东西,反正只能在宁城用,先买好带去白鸽岛。”
徐随舟接过,看了看,从中挑出其中几张,“这些一时半会儿估计用不出去,我去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换”
“行。”宋晚秋催促,“快去吧,最好能换点布票。”
徐随舟正好要去还车,开车着就出去了。
宋晚秋没事,教平安背了半个小时古诗,想着劳逸结合,正好可以带小孩出去走走。
宁城已经入秋,阳光不似夏日那般炙热,只要在树荫下,会有凉丝丝的感觉。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碧蓝碧蓝的,云朵不算多,每一片都雪白雪白的,太阳半露藏着其中一片云中,发出金灿色的阳光。
歪脖子树下如同往日一样,聚着个人。
“晚秋,听说你们要回白鸽岛了,是不是呀”她刚出门,就有人在歪脖子树下远远地喊道。
宋晚秋朝她们笑笑,看向说话的人,特意扬高了点音量,“对,这几天就要走了。”
她边回应边牵平安往那边走。
就在这时,她心脏骤然一阵绞痛,眼前猛地一黑。
宋晚秋失去意识前,仿佛听见了一阵惊慌的呼叫。
紧接着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什么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