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瓶止咳糖浆吗学生证号
回复后将手机放下,狗卷棘拍了拍乙骨忧太的肩膀,为他鼓励地竖起大拇指“鲑鱼”
“真的吗”乙骨忧太无障碍读懂了他的意思,又低下头犹豫起来,“现在就去道歉吗会不会太冒犯她要是不想看到我怎么办”
“木鱼花。”狗卷棘不赞同他的说法严肃摇头。
“好吧”乙骨忧太终于鼓起勇气,下定决心。
二人并肩前行。
而无人问津的群聊里此刻弹出了新的消息。
刘海一点也不怪
刘海一点也不怪我说
刘海一点也不怪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个群里还有我
家入硝子放下手机,她医务室内的窗户常年打开着,但萤里奈还是敏锐地嗅到了淡淡的烟草气息。
女人眼下乌黑很重,比起漫画和番剧更加直观,萤里奈坐在病床上,乖乖任由她给自己检查有没有其余的伤口。
“没有其他问题。”家入硝子目光着重在女孩耳畔血迹残留的地方停留几秒,最后得出结果说,“你会反转术式吗”
她说完想起什么又解释道“就是治愈的术式,就像你耳边的伤口那样。”
“这个是贞子给我治疗的。”萤里奈睁着眼睛,紫色剔透的瞳眸在浅光下澄澈又闪闪发光。
好像脱离了夏油杰,她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快乐小女孩。
家入硝子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
“五条说,你跟他说,你姓夏油。”她状似闲聊问道。
只要夏油杰不在场,幼小的女孩就有非常大的容忍力,她微微低下头,捏着衣角的手指逐渐泛白,“是的。”
她似乎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还是艰难说道。
家入硝子没有再往下问下去,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循序渐进的不是吗
门扉被敲响,“叩叩”声传来。
二人往那边方向看去,敞开的门前,两个少年站在那里。
乙骨忧太在最前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忐忑地飞快扫了坐在病床上的萤里奈一眼,局促道“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家入硝子一眼就看出来他的目的。
她转过头,用眼神询问萤里奈,而小女孩却有点茫然。
为什么进门要问她这不是家入硝子的地盘吗
但三个眼神望过来,黑发少年表情就像是做错了事情般的小狗一样满怀歉意,她于是顺着点头。
乙骨忧太如蒙大赦般霎时放松起来,腼腆地微笑。
他走到萤里奈面前,在对方茫然懵懂的眼神中蹲下身,无比郑重地道歉“对不起。”
萤里奈完全搞不懂他的点在哪里,但少年接着说下去了“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现在还无法完全控制里香里香就是刚刚出现的咒灵,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他满怀歉意道,萤里奈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手。
那双真诚的眼睛那样悲伤而期待地望着她“真的很抱歉可以原谅我吗”
他不说,萤里奈也知道刚才只是一个意外。但是为什么他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萤里奈陷入思考。
这个世界并不是她印象中的模样,时间进行中发生了些不为人知的偏差,而这些偏差造就了之与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