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样不行,她会尴尬的。我寻找着话题,关心她,或者,试探她。
我想从她身上听到关于过去的记忆。
她想掩饰自己为了帮我才解决演唱会场地的问题,被我看穿,但我没有点破。
我对她的怀疑在送她去医院后,医生告诉我她要的我的电话时得到证实她对我的记忆来自于过去,而不是现在。
因为她会说现在的我没对她说过的话,却不记我冒犯过她,更不记得现在的我给过她电话。
她不是在做梦,她也是重新来过。
我很庆幸她忘了前面的事,不然她怎么可能还会靠近我这是我当时愚蠢的想法,我以为酒店那晚是我对她做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了。
我经常套取她的话,虽然在打电话时我说在我们聊过那么多之后,依然没有让你把我当作朋友。
但其实我们几乎没有聊过。可她没有提出反对,这就说明在曾经我们的确聊过很多。
我第一次有点感谢曾经的自己,而不是厌弃和憎恶。
关于我们之间的其他记忆没有再找上我。我既担心这种情况,又庆幸这种情况。担心没有这些记忆我会走老路,庆幸没有记忆总比想起坏的记忆要好。
她很久没去画廊,我在意外得知她经常陪着白筱柔去宋世万家里打麻将时,借口跟着去了。
我见到了她,她在长辈面前很乖巧。
她在楼下摆弄乌龟,我安静的看着,觉得她可爱。
我提出送她们回家,她在车上会偷偷看我,我的心里产生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幸福感。脑海中产生一些并不清晰的画面,似曾相识。我想在她母亲面前留下好印象,我在还没有深究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就和白筱柔聊了很多。我希望她也能参与进来,我想和她说话。可她只是安静的听着,安静的看着我。
我终究忍不住主动和她搭了话。
我在当晚的梦里,获取了新的记忆。那个画面是,在画廊里,我告诉他人要望的远一点,你穿着高跟鞋,是不是会望的更加远点
我醒来的时候还在笑。
如果知道她能给我带来快乐,我一定在刚刚回到这个世界就善待她,而不是等到现在。
我们又一次在餐厅遇到,她家里的人物关系我早已调查清楚。当那个叫陈启发的男人大喊大叫的时候我已经回头发现了她,她当时尴尬的低着头吃饭,生怕别人觉得她和那个丢人的男人是一伙的,很可爱。
当陈启发来找terrence麻烦的时候,唯独她没有过来,我找了一圈才回头发现她。她不再参与这些事,说明我能影响他,不是吗
接下来,她在餐厅帮我挡了酒瓶,除了我,没有人知道那是为我挡的。
我想关心她,可记忆中的那个我突然出现,他告诉我,这是苦肉计,她想让你动心,她在骗你。我陷入少有的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刻,但我很快清醒过来,虞苇庭很敏锐,在众目睽睽下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对她的特别,于是我逃了
我终于说服了那个记忆里千疮百孔的自己,在下午给她打了电话。她一开口,满是笑意。我所有的心烦意乱都在那一刻都被抚平。其实,她抚平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记忆中的那个口是心非的他。
我依然经常在和她聊天的时候试探自己曾经说过一些什么话,我持续的从她那里找回我丢掉的记忆。
我想那段记忆一定很甜蜜,不然她为什么还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