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学会它。”恩维尔叹了一口气:“奎妮小姐,这不是一个好习惯,虽然我知道你控制不住。”
“哦是么”奎妮喝了一口水:“可你是个黑巫师,这一点本来让我有些担心。”
“黑巫师”纽特显然对奎妮口中的这个词感到震惊:“不,他不是。”
“我不会读错的,纽特先生。”奎妮靠近了恩维尔的面前:“他之前在杜戈尔那里想对他使用索命咒,这是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其中之一,你一定知道。”
“恩维尔”纽特侧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奎妮说的是真的么”
“纽特,我只是一时有些昏了头。”恩维尔走至纽特面前:“那个人伤害了你,而且我已经在努力控制了你知道的,我从没有对任何人用过那些咒语。”
纽特听着恩维尔的解释,思想却已经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当然知道恩维尔并不是一个黑巫师,他的优秀所有霍格沃茨的人都有目共睹,何况他还是邓布利多的养子。可他也相信奎妮口中的不会是假话,恩维尔今天想要使用不可饶恕咒去对待一个活物,这无疑让他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因为格林德沃的关系,恩维尔在这里并不安全。
“恩维尔,我知道你的为人。”纽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可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呆在这里。我想你明白默默然的力量,对么”
默默然,一个熟悉的词语。
恩维尔在之前纽特寄给他的信里读到过,纽特箱中世界的那个默默然是从一位已经死亡的七岁女孩身体里分离出来的,为了这件事纽特特意写了三大页纸张来交代整件事情的经过与默默然的产生过程以及习性。
“我知道,可我不会走。”恩维尔看着纽特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至少不会是现在。”
“哦,这是谁”奎妮岔开了刚刚的话题,他指向桌子上的照片,这一点非常迅速的转移了纽特的注意力:“莉塔莱斯特兰奇我听说过他们家,他们家族有点你懂的。”
“请别读我的心。”纽特现在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是在恩维尔的事情上还是莉塔的照片上。
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纽特再次看向奎妮:“抱歉,我说过了不要这样。”
“我知道,抱歉,我只是控制不住。”奎妮一步步走下台阶,她的目光依旧落在纽特身上:“每当人们伤心时最容易读心。”
“我没有伤心。”纽特对奎妮露出一个笑容,而恩维尔作为一个知心的朋友,他显然对那个笑容理解的十分透彻勉强与伪装。
莉塔,多么熟悉的名字。
恩维尔的表情也开始随着奎妮的话有些勉强起来:原来纽特竟然有过这样的想法,这让自己的举动显得有些自私。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纽特本想继续将土里的杂叶摘出来,可他的思绪似乎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中“我们两个都不适合在学校待着,所以我们变得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