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场又一次的寂静中格林德沃挑了挑眉:“看来他们又觉得我要对你做些什么了。”
“可是,我已经有一根魔杖了。”恩维尔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放到格林德沃面前。
他的这一举动使得格林德沃发出一声轻笑,他拿过恩维尔的那根魔杖攥在手里,杖尖指着恩维尔的头。
会场现在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了。
“阿瓦达”
格林德沃的声音还没落下会场就已经传来了小声的惊呼与杯子不时摔在地上的声音,可是恩维尔只是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依旧坐在那里。
“你的朋友吓傻了。”格林德沃低低的笑着,手中的魔杖转动了一个方向指着恩维尔身后不远处猛的攥紧了手帕的奎妮:“不过你为什么连反抗都没有,我的傻孩子。”
“您这么做有您的理由。”恩维尔睁开眼看着格林德沃手中的魔杖:“可这根魔杖为什么没有反应。”
“因为没有杖芯,傻孩子。”格林德沃说着就要把魔杖掰断向他展示自己的结论,却被恩维尔伸手瞬间攥住抽回了自己手里。
“刚才索命咒都没见你这么慌乱。”空空如也的手心让格林德沃失笑:“这只是一个没有杖芯的木杖。”
“它的杖芯很特别。”恩维尔将魔杖塞回衣袖里。
“看来你也察觉到了塞恩银蛇的特点。”
“什么特点”恩维尔疑惑的看向格林德沃。
静静盯着恩维尔的眸子,格林德沃再三确认眼前的少年是真的不知道后终于开口说道:“塞恩银蛇可以替代成为你的杖芯,独属希尔蒙特的罕见能力。”
说到这里,格林德沃好像明白了恩维尔所说的特别是什么了:“你口中的特别,是因为获得这根杖的过程么”
恩维尔本来还在消化塞恩银蛇本身就是杖芯的知识,听到格林德沃的话后反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手中的魔杖是从一颗生机勃勃的棕榈树上抢下来的,当时的护树罗锅追了邓布利多很长一段路,在恩维尔被护树罗锅推下来的巨石砸中时还是格林德沃一边嘲笑他一边牵着邓布利多跑出去的。
“好吧,它确实独一无二。”格林德沃摸着恩维尔的头,他的嘴角抿了抿,眼神中夹杂着些道不明的情绪:“你也很特别,恩维尔。”
恩维尔阿不思格林德沃。
拿起格林德沃送给他的那根魔杖,恩维尔在将其攥在手中的那一刻就感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可为什么有时缪斯不在我身边棕榈木也会有所反应”
“看来你低估了我对天才的定义。”格林德沃曾经就寓恩维尔是一个天才,不仅仅是领悟力,其中也有对他使用无芯杖木还能达到效果的惊讶:“显然你对自己可以使用无杖咒这一天才行径一无所知。”
“唔”恩维尔低下头沉思了片刻:他忽略了自己在还没有遇见缪斯之前就已经可以通过声咒来施展少数咒语了:“原来如此。”
“好了,你的缪斯也不能总作为一个杖芯存在。”格林德沃站起身拍了拍恩维尔的肩膀:“享受宴会吧,我的教子。”
看着格林德沃离开时的背影,恩维尔低头将长盒上的丝带重新扎好放进贴身的内兜里,指尖在新的雪松木魔杖上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