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维尔此时依旧沉浸在看到血盟破碎的怔愣之中: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他耳边传来禁锢咒的声音时,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便幻影移形挡在了格林德沃身前。缪斯在瞬间便膨胀到完全可以将二人环住的程度,用蜷起的身体把格林德沃与恩维尔护在其中。
而他的举动毫无疑问使得所有的攻击都停在了此刻,因为魔法部并不能判定恩维尔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很欣慰,恩维尔。”格林德沃抬手摸了摸恩维尔的头:“可你该回去了。”
“您要放弃我了么”恩维尔并未将外面的魔法部一众视为可以威胁到他的范围内,他回头看向格林德沃:“因为我没能守住它。”
“错不在你。”格林德沃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将恩维尔环抱在怀中:“亲爱的,我们会再见面的。”
熟悉的话语,尽管场景不同,可恩维尔依旧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格林德沃的话。他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蛇身盘绕范围之外的一众巫师:“您永远都是我的教父。”
“这是自然,我唯一的教子。”格林德沃看着恩维尔的背影勾起唇角:“我最骄傲的孩子。”
随着防护罩的主动撤去,不仅是格林德沃,恩维尔的银蛇也在同时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无声的低着头。
而就在这时,纽特却猛的冲到恩维尔的面前抱住了他:“你回来了,对么”
恩维尔被那力道撞得向后退了几步,他侧头看着格林德沃消失的地方沉默着,然后抬起自己的手试图像曾经那般回应纽特的拥抱。
可他看着自己的手,在片刻的迟疑后又重新放回了身体两侧:“我从未离开过。”
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纽特。
这是恩维尔说过的话,他并没有食言。
国际魔法联盟主席的位置是谁对霍格沃茨一行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现在的关注点都在奎妮与雅各布的婚礼上。
恩维尔坐在面包店对面的长椅上,在他身边的是刚刚打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的邓布利多。
“真是不错的场景。”邓布利多斜靠在长椅的椅背处喃喃道:“你不准备去看看吗奎妮小姐特意来让我转告你,她很希望你能够参加这次的婚礼。”
“他们的幸福并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受到影响。”恩维尔的眼睛依旧是肿的,他现在非常懊恼自己不久之前的举动。
明明自己已经十八岁了
“很完美的理由。”邓布利多刻意的压下嘴角的笑意,他不由想起了恩维尔前不久在角落里抱着他嚎啕大哭的模样:“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我也没有阻止您。”恩维尔说着看向邓布利多:“毕竟憋笑是件很痛苦的事。”
此时的面包店内,婚礼已经进行到了最重要的时刻。奎妮紧张的捏着捧花,她的目光在蒂娜与门外来回变换,她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捧花不可以抛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