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笙手撑着脸,她想不明白。
“阿笙,怎么了”楚澜向来不会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风城不是说,让慕容三不要动不动就杀人吗,说那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这”她看着喷了一地的鲜血和满是是血不知生死的金真孤,又看向楚澜。
“阿笙,杀人的确不是解决办法的问题,但是我可没说虐待不是。再说了,他那样恶心我,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风城笑魇如花,慕容三连忙附和。
“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跟你一比,慕容三确实是温柔善良,这金真孤可有得受了。不过你不能就让我们干看着吧,早点解决完我们去找灵湮喝酒。”
“好”风城更兴奋了。
“啊”看着不断惨叫的金真孤,风城不悦地说“别嚎了,吵死了,姑奶奶我还有事,就赏你个痛快好了。”
金真孤本来以为风城终于要杀了他,没想到风城却只是砍了他两个手臂。听着金真孤凄厉的哀嚎,风城干脆把他钉钉塞他嘴里,然后拿来了沸水,玩味地看着满眼惊恐的金真孤,慢慢地倒进了他的嘴里。
“呜,嗯,呜呜,呜”滚烫的水烫烂了金真孤的嘴巴喉咙,他嘴里塞着钉钉,想惨叫都无能为力,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除了流泪挣扎,他什么也做不了。
“啊,真是太可怜了。”风城说完在他肚子上用剑戳了几个洞后,说“不错啊,还有气,莫愁,把他解开,扔去虿盆。”
“风城,你这个妖女,你把金少侠怎么样了快放了我们,否则整个江湖都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聂掌门,你还真是重情重义啊,那么金真孤就交给你了。”风城的人把他们押到虿盆边,一个男人被推了下去,随后就虿盆里就响起了他的惨叫声。
“啊。”聂掌门向身后开了一眼,吓得大叫起来,下面黑压压一片蛇,有的还吐着信子,对他们虎视眈眈。
“你”他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莫愁把金真孤扔到他身上,他们一起掉进了虿盆。蛇的习性是钻孔。
“啊,不要,滚开,救命啊,啊啊啊,风城,我不会放过你的。”男人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风城恍若未闻。
“丘掌门,轮到你了。”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丘掌门,风城一声令下,五匹马分别向五个方向飞速奔跑。“啊。”一声惨叫过后,马儿停了下来,衣服包裹着鲜血淋漓的残肢,引来了饿了几天的恶狼。顷刻之间它们就将丘掌门的尸体分食完了,随后看向笼子里的众男,目露凶光。
萧声响起,恶狼得了信息,疯也似的扑向笼子。
鲜血淋漓,血肉横飞,尖叫痛哭,怎一个惨字了得。
“走吧,好久没去一醉解千愁了,上次灵湮飞鸽传书说她们有了一个女儿,本来想去看看的,却一直耽搁了。正好今天一切都解决了,我们也可以聚上一聚了。”风城可是十分怀念一醉解千愁的美酒。
“说的是,我也有些想念她们了,我们快走吧。”
四人每人两个包袱,便上一醉解千愁请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