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逸说“唯唯想自己学着训。”
司绍廷眉梢微挑,那天之后,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唯唯主动地表达了想做点什么的想法。
这无疑是好的进展,司绍廷点点头,“也行,不过训犬师还是备着吧,有搞不懂的问题,随时有个专业人士可以咨询。”
池逸自然不反对。
他看着司绍廷起身,在沙发上坐下,默默地审视眼前这个辈分不低,年龄却其实比他也没大几岁的小舅舅。
年轻的男人身形高大,眉眼冷峻深邃,举手投足间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沉稳矜贵的气质。一个毫无疑问的,天生的上位者。
在此之前,池逸其实没见过他几回,多数时候都是听时唯唯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小舅舅这也会那也会,仿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他当然也听到过其他的传闻,羽翼渐丰、锋芒毕露的弟弟,暗中盯着异母长姐的继承人位置,野心勃勃地筹谋着,随时可能暴起一击,好取而代之。
在枪击案发生后,对枪手的动机猜测众说纷纭,甚至还有一种阴谋论那个丧心病狂的枪手就是司绍廷安排的,目标就是除掉长姐,杀了那么多人都是为了掩盖住这个真正的目标,最后枪手被当场击毙,死无对证。
再疯狂的阴谋论也总有人信,可这样的风声能流传出来,池逸很难不怀疑,背后有人在推动。
在池逸打量司绍廷的同时,司绍廷也在审视他。
眸光扫过少年手腕上的黑色手绳,那天在医院里,他就注意到了。那颗羊脂玉的小石头,是他在拍卖会上拍到的古董,还没捂热,就被小丫头看上,软磨硬泡的要走了。
这些天他虽然没怎么露面,但不代表他不清楚外甥女身边的一举一动。
十七岁的少年容貌精致,漂亮得近乎艳丽的眉眼间,比往日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内敛。这点变化很微妙,却让他身上属于少年的青涩感褪却了不少,更加有了青年的沉稳。
“这是你上个学期的成绩单。”司绍廷拿出一个信封,轻轻丢在桌上。
池逸拿起来,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你看起来并不意外。”司绍廷说,“不过从你的老师们,到你父母,都挺意外的。毕竟从万年60,突然成了全校第一。”
池逸放下了信封,“我自己做的卷子,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司绍廷笑了笑,又问,“马上就快开学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考莱大。”
不假思索的回答,看
来是早就考虑好了。
莱大是与北边庆大齐名的名校,
就在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