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心念一动,“还是吃点东西吧。”
白秀秀坐了起来,她将睡裙整理了一下,又边将头发挽在脑后,边说道:“你要吃,我可以陪你吃,我吃点水果,喝瓶营养液就行了。”
成默摇头,“那怎么行?不补充点碳水,怎么有力气继续?”
白秀秀装傻,“继续?继什么续?喝酒吗?”
“呵?昨天晚上说的话你都忘记了?”
“我说了什么?”
“你说看是我先变成被累瘫的老黄牛,还是你先变被玩坏的榨汁机”
白秀秀穿拖鞋的时候咬了咬牙,转身面对成默时立即扬起假笑,“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一定是你记错了。”
成默眨了眨眼睛问:“那你坏了吗?”
白秀秀瞪了成默一眼,“我好着呢。”
成默点头说,“那就行。别等下又像昨天那样,求饶喊爸爸,还说什么”
“成默你是不是皮痒了?”白秀秀咬牙切齿的冲了过来,拧住了成默的耳朵,“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成默才不管被拧住的耳朵,一把搂住了白秀秀柔软的细腰,“我看你这是自投罗网。”他微笑着注视着白秀秀,又亲了上去。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直到白秀秀呼吸不过来,她才推开成默说道:“真来不起了。”她喘息着说,“你要是发情了,就去找昨天那个小姑娘李容绚去,别说她崇拜你了,就算她不崇拜你,亮出你的身份,怕是她妈妈,你都轻易能得手。”
“你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
“我吃醋了?”白秀秀从成默的怀里挣脱出来,甩了下头发,立即向餐厅走去,“我没有啊!我得去吃饭了。”
几缕发丝打在他的脸上,掠过他的鼻尖,留下了很特别的气味,花香、酒香和体液的香气融合成了热带雨林的味道,潮湿、温热又馥郁,仿佛调和了牛奶的花蜜。
成默深深嗅了几口,看她走向餐厅,笑着说道:“喂别以为这样就能躲的过去啊?”
白秀秀头也不回的说道:“躲?躲什么躲?你还以为我怕你了是吧?等下换载体来,百分之百机械化,咱们谁也别跑,看谁干的过谁!
“百分百机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