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道上知名的人物,那众位之间也算是熟识了,那可认得这人?”水淼指了指那个已经心虚德一塌糊涂的人。
“姑娘说的是,我等都是熟识之人,偏偏对于这位,未曾耳闻,也未曾见过,原先想着这是范府自己邀请的,我们不熟悉也是正常的……”就是现在看来,这事有点蹊跷了。
“是了是了,提议是管家提议的,之后他也来禀告已经邀请了京城里有本事的江湖人士,我这才过来相见。”范老爷现在看管家已经没有全然的信任了,“库房的钥匙一共有两把,一把在我身上,一把在管家身上!”
水淼又看向管家:“不知道管家邀请这人是因为什么本事?”
管家倒是一脸从容,“这也是我受小人蒙蔽,为老爷找人找的急,刚好碰上此人自己毛遂自荐,说自己祖上也是巡捕出身,对捕盗有点道行,说不得能提供不一样的想法,我就把人带进来了。”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水淼拿着手帕看着一块块铮亮的黄金,清晰地看到了上方一枚枚指纹。“范老爷,这批黄金可有经过管家之手?”
“未曾。”范老爷摇摇头,“进府门的时候已经装在箱子里了,也就是我自己打开核验过。”
“那就好,麻烦范老爷取些朱砂,还有面粉,我有用。”
范老爷自无二话。
“大家都知道,文书契约上,对于当事人,都会要求在名字旁按压指印,为何要做这一步呢,那是因为人们已经发现指纹的独特性,纹理各异,世界上就没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指纹,而这些黄金上,留下的指纹印记清晰,等面粉扬上去,更是一清二楚。”
“按理说,管家和这人都不可能碰过黄金,那么,我们就来比对比对……”
“管家,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范老爷痛心疾首,“你要是现在承认了,我也可以网开一面……”
“老爷,我跟着你二十五年了!!”管家扑通一声跪下,“这二十五年兢兢业业,未曾犯过错误,你要因为一个女娃无凭无据的猜测怀疑我吗?!”这说的范老爷都迟疑了。
而这个时候,朱砂和面粉都送到了。众人一眼不错地看着水淼筛出细腻的面粉,然后放置掌心上,用嘴轻轻呼气,将面粉吹到黄金上,连着五次,黄金表面显现出清晰的几个指纹。接着又将其他几面都吹上,指纹都清晰展现出来。
“你们看,这边上残留的都是不齐全的指纹,这是其他人下意识从边缘入手,撬起一角,然后先用一手掌捧之,接着以同样的办法,用另一只捧起另一边。”
“对对对,我就是这样!”范老爷赞同道。
“但是这黄金中间却又非常明显的两组指印,这是单人一手抓握,另一人接手。两位,可愿按捺下自己的指印,印证清白?”众人齐齐看向管家和那个盗贼,安静之中,产生的压力让那小贼破防了!
“我说,我说!是范管家找到我说让我偷盗黄金,事成之后给我两成!”